她嘆了口氣,接著說,「可是很多的邪惡組織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得到關於他們身世的訊息,不停地脅迫他們說出海下兩族的秘密。而瞑汐族和龍族的代理貞人也在尋找兩人。」
「最後找到了是吧?」我問。
「是的,最終你爸爸和你媽媽不堪重負,你黑衣人離家出走,這就是你母親為什么到最後都沒有恨你黑衣人到原因,她的後半生一直在盼著你黑衣人能回來。因為你媽媽的守口如瓶,對於以前的一切和你爸爸的出走也斷絕了一切線索。」
「完了?」我不以為然的聽完這個女人的敘述,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但是內心確實洶湧澎湃哦。
「他們是不想讓你今生再捲入著西事事非非中,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要不是你黑衣人自殺前將來龍去脈告訴了我,恐怕咱們今天真的不能相識了。」
說著這女人有些哽咽,激動地將我一把抱住。
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我還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黑衣人口中的你呢,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其實我應該開心的。因為我對你黑衣人口中的你一直都很好奇。現在你也知道一切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無需要懷疑。」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好不容易推開這個如同八爪魚一樣的女人,不耐的並半信半疑地睨著她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不是說了嗎,你不需要懷疑,因為這確實千真萬確。這也是我為什么要救你的原因。你黑衣人是我們的王。只因為他當年有苦衷才離開你們的。你真的無需要憎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拳砸在牆上,鐵牆發出巨大的聲響。門外有人敲門,但是確不是姜桐桐他們。而是一些部族的熱。
「不要進來。」這個女人丟了句。
我按住她的脖子,「你沒有資格決定我對他那個男人的態度。這點我希望你記住。救我並不代表我要聽你的。」我說完冷漠的睨住她。
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受傷,我放開了她之後轉身就要走被她抱住。
「我會救你的。」
前後態度差異太大,實在搞不懂。除非她對我……
想到這,這女人下一秒居然吻上我的唇。我用力的推開她。她對我笑笑,把我拉到床上坐下。
「我要用天蟾血治療你的傷。」
雖然那個女人決定用「天蟾血」救我,但我卻從其眼眸中看到了一縷悲傷。
之後在我的追問下,那女人才告訴我,若是我取用了這天蟾血的話,那這座千年來漂浮在北海上的洞穴將會消失。
因為我攝取了天蟾血後,這隻活蟾便會死去,而它們,那些寄居在天蟾體內的瞑汐族將會隨著活蟾的死去,而消失在人間。
而她的這一舉動也讓我明白了當初她為什么會那般生氣,將我關押在蛇殿中。
我又怎能忍心看著它們因為我而滅族?
「不行,既然你們瞑汐族因駐存在天蟾血裡而獲新生,好不容易維持了幾百年的族系怎么能因為救我而消失?這絕對不行,我不同意。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自己可以解決。」我說完推開他被她反手拽住按上我的臉逼我正視她。
「你怎么解決?每天發作一次的時候就用內力來緩解疼痛?你別那么幼稚了,你有自虐傾向?」她憤恨的輕吼出聲,眼裡徐徐生輝的睨住我。
「你為了救我而犧牲全族就不算是自虐?我看你不但有自虐還有強迫症。」我沒好氣的故意這么說了一句希望她能放棄。
「不管你怎么說,都改變不了我要救你的決心。」女人固執的可以,按住我的臉一字一句的說出。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手掌裡盯住她,表情嚴肅,「我再說一次,你不需要為了我而犧牲全族。天蟾要是死了,你們是活不了的。」
我說完看著她,她搖著頭,想說什么被我打斷,我握住她的肩膀鄭重其事的開口,「當初你因為我偷了貓眼,怕我發現貓眼裡關於龍氣的秘密,所以一氣之下把我關在大殿裡。為什么忽然又轉了性要救我?為什么?」
她傷感的睨住我,「因為當時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我們瞑汐王的後裔,現在我可以確定了。」
這時候一陣海風吹過,海波在窗戶外波光粼粼,很是美麗,可是我卻無心觀景。
「什么意思?為什么我是他的兒子,你才救我?這裡面有什么關聯嗎?」我狐疑的皺眉。
「因為你是我恩人的兒子,我這么做不過是來償還當年你母親對我的救命的恩惠,更何況貓眼的龍氣被你攝取後,這隻活蟾在沒有了龍氣的護持下,也會逐漸衰老死亡。」
我捂住頭瞪大眼,心當即一窒,「我攝取了龍氣,活蟾會逐漸衰亡?」我這時才想到這是有所關聯。後知後覺了。
我看向這所房間中心跳動的心臟……我指向那心臟。
「這就是所謂的天蟾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