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桐桐回答了一句話,我們氣喘吁吁,驚魂未定的靠在牆上。
我們沒有來得及看,只是到現在還上氣不接下氣。
忽然……
「啊!」姜桐桐失聲叫出來,抬頭一看,赫然是個女人站在我們面前。
她的臉在天哭微弱光芒和姜桐桐的藍綻寶劍的藍色強光照耀下,半邊臉綠,半邊臉藍。看起來十分恐怖。
「鬼啊!」追來的瘋小雞看到女人的側臉大叫了一聲,以為遇到了什么發毛的女鬼。
「鬼叫什么?你們是從海上來的什么人?」那個女的開口說話了。
我定睛一看,哪是什么女鬼,分明是個女人,而且還很漂亮。
那女人開著手電,我們看清了她的樣子,又看了看所處位置正是三樓,我微笑著詢問。
「請問你就是醫院裡的主任吧?」
那女人把我快速打量了一下,用略為冷漠的口吻朝我丟了句是的。
我對她點點頭,「我們的船航海時壞了,希望能借你們的職工宿舍入住兩天,船修好我們就會走。」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來到這裡?」那女人走進辦公室,我們跟著進來。
「我們是航海的。因為遇上了暴風雨,所以才來到這裡,我一看你就知道是個熱心腸心地善良的人。你看,能行個方便嗎?」我友好的問道。對於冷漠的女人嘴要甜,才能使她們卸下心防。
「非醫院職工不可入住職工宿舍。」那個女主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捋下了眼邊的金眶眼鏡直接拒絕,然後又開始寫自己的東西。
這女人不好商量的。
「算了。」姜桐桐挽住我的胳膊勸我。我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燥。
「我剛才是聽有位醫院裡的人說,這裡的職工宿舍最近瘋了好幾個?聽說這事很棘手?我是個心理醫生,正好可以幫病人疏導疏導。以解決你們這邊極為隱晦的事。」
我話一齣,那個主任明顯吃了一驚,「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估計她心理此刻正遭受前所未有的震驚。
我聳聳肩,歪頭看向她笑笑,「怎么?不願意收我這個外來的人做心裡輔導醫生?」
那女人晶亮的眼睛閃了幾下,推了推粉色眼鏡,「你又沒有證書,我怎么相信你?」
我失笑,故作十分自信的樣子,「我是沒有證書,但是我有豐富的經驗。什么樣的病人我都見過。就比如前些年,有個海軍的高階官員,他退休後得了憂鬱症。原因是當年他是個臥底,後來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事,他說他當年出意外養病時就是在黑水鎮度過的。」
「這個人是你通過心理輔導醫治的?」那女人半信半疑。
「對。你們這裡十分偏僻,請個心理醫生也需要大批費用,你們可以死馬當活馬醫。我可以試試。但是前提是必須入住職工宿舍。」
「就兩天時間怎么治療那些瘋掉的人?」那女人精打細算的問。
我笑笑,「我們一星期後再走,正好我的兄弟們受了傷。船也壞了,我們也沒有了乾糧。正好可以在這裡養傷。」
「醫院裡有食堂,可以供你們吃飯,但是前提是你必須醫好這裡的八個瘋子,不然你們都別想走。別想蹭現成的。更別想逃跑。」那女人說話直接開門見山,先小人後君子了。
「其實這裡環境不錯,還有大海。風景雅緻,消費水平又低,還真不錯。空氣清新,我幹嘛要逃跑呢?最主要的是,這裡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大醫院的主任。」我略帶調凱的口吻又以愛慕的目光讚揚。
這時,那主任輕笑起來,好象整間辦公室都忽然亮堂起來了。沒想到這女人笑起來這么漂亮,沒有了先前的撲克臉。
而姜桐桐的神色有一點難看,但是不明顯。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暫且勉為其難的相信你一次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再考慮考慮。八個瘋子不是說治癒就能治癒的。」那個女主任嚴肅的提醒。
「請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客氣的口吻看著她以九十度的微笑十分禮貌的問。
那女人推了推眼鏡清楚而簡潔的答道,「我叫北宮然。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在這裡輔導一星期,那么我們就籤個短暫的和約吧。你必須治好這裡的八個人,在一星期內,不然我會中途把你們趕出去。因為違反了和約裡的條目內容。」
吼!這個死女人這么狡猾?我不怒反笑,「好啊,只是一星期我怕完不成任務啊,那就兩個星期吧。」我笑眯眯的說。
瘋小雞他們顯然詫異,但是看到我暗暗的使個眼色都閉上了嘴。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裡不僅有著想要人一探究竟的秘密,而且還有我所想要的東西。具體來說,應該是我們所欠缺的某樣寶貝。
「那你看一下和約,沒問題就在下面籤吧。」北宮然說完不再看我,而是低頭又繼續寫起東西來。
我簡略看了下,上面就是對心裡輔導的一些要做到的必須事宜和該注意的,包括在輔導期間違反的幾項條例,並不複雜。我拿筆揮下自己的名字。當然,給出的身份證也是假的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