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本體復原術」出上面有一段記載了這種巫術可以把破碎的東西變回原體,只是練就這種巫術有點棘手:需要天分和極好的上乘內功。
而姜桐桐很符合條件,天和弘和尚看她閉眼用極快的口訣唸完幾秒後大喝一聲,「本體復原,疾!連線!」
簡單的命令訣,場景卻震撼不已。那些礁石眼見就要分裂,居然恁的又自動連線,連個缺口和縫隙都沒有。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也許是先前震動的厲害,天的計策雖好,卻還是沒能防止上層礁石的震動。要不是姜桐桐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天和弘和尚驚讚的看著姜桐桐,對她頻頻點頭。
現在海底已經恢復了寧靜,天和弘和尚剛要帶著姜桐桐離開,姜桐桐擺擺手。
她捻起手指,施展了一招「天罩永久之網」的巫術。
這種法和平時所用的普通的天罩術有所不同。這次是具有永久性的網住那幾塊巨大的礁石,為的是防止海眼再次產生強大吸力而影響海面其他漁船和危及人命。
一切落定安全後,姜桐桐和天還有弘和尚終於爬上了木船。
三人溼轆轆的,姜桐桐的臉色又恢復了蒼白,連續施展巫術自然會傷及元氣。而天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他剛才那一招「移破障物天定術」耗損了他不少體力。
三人見我也溼轆轆,極為奇怪。
「關哥,你怎么全身溼轆轆的?船沒翻啊。怎么回事?」姜桐桐擔心的看著我,見我眼神陰鬱,更加不理解。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弘和尚看,他被我看的發毛。
我走過去忽然捏住他的嗓子,「你小子在我看不到的時候想玩陰招?」我狠戾的眼神嗪住他閃躲的神色。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這貨我就知道不會承認。
「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一次,我真會宰了你。」我惡狠狠的丟了句。
幾個人搞不清楚狀況,天上前想拉開我,「關兄,你怎么了?」
我指著弘和尚,「這傢伙塊被剛才的海眼逼瘋失去理智了。」我拋了一句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看著他,「好自為之。」我狠狠的鬆開了他。
就在剛才姜桐桐跳下海的同時,我就跟著跳了下去。
因為角度不同,當時海底因為上層快被分裂開的礁石大幅度的晃動,天因為先前施法離的最近,所以也跟著在海底不得安定晃來晃去。
姜桐桐剛下到海底,注意力都在天身上了,她想及時遏制住那些快分裂來的大型礁石。
而我下到海底正好是在天和弘和尚的對面,我發現弘和尚因為海底的震動和天的失穩,而想鬆掉繩子逃出海底。
這形勢一看就一目瞭然,天一直在施法,而弘和尚只是拽住他腰間的繩子。
要不是看到姜桐桐下了海又轉身看到我,驚慌失措,趕緊把鬆開的繩子又纂在了手裡,只怕這傢伙真想一跑了之。
有些人是江山易改不能性難移,尤其是不能看表面。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論身手,我有強厚的氣功,他有太極功,差不了多少。
表面看他的太極功佔上風,但我的氣功內力可以與他的太極持平。也許是我內力實在太過深厚的緣故。
加上我有玉佛在身,他根本不是我對手,上次在嵩山山頂一戰,要不是我分心,他根本就贏不了我,佔不了半點好處。
想必這個事實他也知道,所以沒敢多說什么。畢竟自己做了虧心事。
天可能是猜到了什么,走上前拍了拍弘和尚的肩膀,「做人貴在有心,以後別這樣了。」說完不在意的笑笑就進了船艙。
姜桐桐走到弘和尚面前看著他。
也許姜桐桐也看見了弘和尚在海底所做的卑劣行為,她沒有了先前對弘和尚的友善與親密。更多的是不滿和失望。
弘和尚羞愧的低下頭沒再說什么,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齷齪了。
大家才得以躲開了這自然界的兇險,但我們卻突兀的看到了好多水彘悄悄的往船上爬。
這下誰都沒有料到。所謂水彘這玩意看的令我毛骨悚然。
所謂水彘就是螞蝗。本可以製作成草藥。
此刻船上居然短時間內爬滿了這些黑色的玩意。
這些東西體長稍扁,整體看來像圓柱<http://baike/vie>形。背面綠中帶黑,有幾條黃色縱線,螞蝗的正面腹部平坦,灰綠色,無雜色斑。
這水彘屬冷血環節動物,它主要生活在淡水<http://baike/vie>中的溝渠、水田、湖沼<http://baike/vie>中,生長適溫為十度到四十度為準。
但是這玩意在南北方應該都可以繁殖,尤其是南方。而北方的水彘容易冬眠。
這裡是東南方,水溫適宜,最適合水彘的生長。
這裡的海域難怪這么黑,海水一點都不藍。
華山之海是四大海域之一。
這裡的海域那么黑就是這些水彘導致。而這些水彘傳聞是從天下掉下來的。
天上在那一刻掉下無數水彘,驚到了漁船上的人。
這些人嚇的尖叫,有的船因為水彘掉落的太多而翻了船,死傷不少人。
人們嚇壞了不知道這些粘乎的玩意怎么會從空中掉下來的。海面上飄著無數水彘,黑壓壓一片。一時間,天色昏暗,海面黑稠,看來異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