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冊子的背後還有段古字,我交給姜桐桐叫她趕緊讀出來。
姜桐桐看完後驚訝的告訴我說這女屍肚子裡懷的是高僧的孩子但是被秦皇下了蠱,又處死了這個女子。
難道說這小山海里的墓洞裡的殭屍和這隻女屍都是當年被遏制與鎮壓的邪屍?
高僧脖子上的小孔肯定是與殭屍打鬥過程中被咬傷的。可是這女屍與高僧不是戀人嗎?孩子是他自己的啊。
難道說女屍肚子裡的孩子被贏政下了蠱後,高僧忍痛用陣法鎮住了蠱嬰?
這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啊?想必當年這將軍的弟弟,也就是這高僧做陰陽師之時,是痛徹心扉的面對了這次的變故。
現在這個高僧的陣法被破了。我們先前理順的陣法因為和殭屍打鬥中已經凌亂不堪,有的鬥線已經裂了幾道破損的蠶絲。
這個陣已經沒有任何威力和效應了……
女屍的肚子還在暴漲,隨時會炸。
可是爆炸的情景我們都料錯了,沒有預期上演。倒是肚子上的那個w記號開始發光。
也許那不單單只是與華山之海的方向有關的單純的記號,還是具有法力震攝蠱嬰的法號。
w形記號發出黑色的強光,接著從女屍的肚子上,那個組成w的兩個v各自分開,隨著分開,肚子上裂出了一條細逢,長達半米。
下一秒,一隻全身是血散發出腥臭的蠱嬰掙扎著露出頭。
「哇……」蠱嬰淒厲的嚎叫,聲音直接經過耳膜傳到大腦,叫的我頭暈。
看著滿臉帶血液的嬰兒滿口的利齒,眼睛突兀的怒瞪著我們,我還是沒來頭由的打了個激靈。
「多好的一個生命,就這樣被製成了蠱毒。贏政那個混球。」姜桐桐憤怒的看著不斷嚎叫的蠱嬰可憐道。
「原諒他吧,被戴綠帽子的感覺不好受。」我感慨的丟了句。
那蠱嬰伸出帶血的四肢掙脫母體,一下跳到女屍的肚皮上猙獰的朝我們怒吼。
「這傢伙怎么都不像善類,你要是可憐它。死的就是你。」看到姜桐桐居然掉了眼淚,我再次唏噓女人真感性到家了。
蠱嬰身上的血滴答滴答的流著,觸目驚心。
「關哥,它的眼睛會光。」姜桐桐驚異的抓住我胳膊喊道。
「那就攻它的眼睛。」我丟了句不顧姜桐桐的阻攔直接揮著天哭攻想蠱嬰的眼。
天哭閃著藍色光芒直接射在蠱嬰身上,槊手的尖銳處直捅蠱嬰雙眼,卻不想這傢伙直接飛了起來。
考!長翅膀的?我定睛一看也沒有啊。
我趁機一個凌空翻,高舉天哭毫不留情的朝蠱嬰的眼刺過去。那傢伙閃的也快,飛的速度更快,朝我身後飛過來懸在空中就要朝我後頸子咬下去。
「關哥小心!」姜桐桐這時候出手了,一招劈天光波直接把蠱嬰的膀子打傷,但是傷的不重。
母性天性使然,這妞仍然有惻隱之心。
蠱嬰畢竟是惡靈,受到驚嚇一下跳到母體上,他用細細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哇的一下哭起來。哭聲比之前更加悽慘。
我們剛鬆了口氣,就看這隻蠱嬰跳到女屍肚皮上,一邊跳一邊叫,之後張開帶有利齒的嘴巴,不斷的撥出黑氣。
那一團團黑氣像是煞氣。
蠱嬰有黑氣,乃煞,使之復活,殘忍異常,無生還者。會使用巫蠱之術的人幾乎絕非善輩,蠱嬰是帶有極深怨恨的靈嬰,不同魂嬰。
這種被下了蠱的死嬰毒的深度自是不必說,還能使物復活,只要是死物,沒有它們復活不了的。
我們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已經目瞪口呆了。
因為那棺材裡的女屍肚子不停的收縮起伏,好象是把蠱嬰吐出的黑氣運送到心臟處。
不久,這女屍就在我們驚掉下巴的情形下復活了……
而石室外躲著瘋小雞他們,歪著頭也十分驚訝的看著不可思議的這墓,我眼神對瘋小雞他們一凜,示意他們躲好。
女屍慢慢的騰空而起,那蠱嬰看著母親復活十分開心,詭異的對我們笑了。
長長的頭髮飄在空中,一股極大的惡寒之氣瀰漫了整個石室。
我不由的打了個激靈,擋在姜桐桐的身前,「這女屍看來即使不被下蠱,也是受了蠱嬰的影響而變的十分陰猛。」
「不,我不走,要死就死一起。」姜桐桐抓住我的胳膊激動的開口,我們警惕著那女屍。
倏的,女屍的眼睛猛的睜開,幽綠刺眼的光一下射的我們睜不開眼。那光射在哪裡,哪裡就被打出一個小洞。
這還了得?被她眼裡的光照到豈不是要受傷?姜桐桐趕緊擊出一招「陣天罩」擋住了猛射來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