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現在說的都是些廢話。因為我意外的發現了這位奇人喜愛臭豆腐,並於豆腐攤錢討價還價。
這是個好機會,我開始發揮我極難得的取悅症。
跑到豆腐攤前,我看著賣豆腐的老闆是個胖子,一看就不太好說話。
一塊豆腐能要多少錢?可見這個不語是個窮銱絲,只知道修禪道,幫人解圍所得的錢真心不多,還挺清廉?
我看著這些白花花的豆腐,對胖子擠出一抹燦爛的笑,「我說老闆,這些錢都給你,絕對夠包下你今天所有沒賣掉的臭豆腐了。只是一下買下了所有的臭豆腐我就那么多錢了,便宜點,就別計較斤斤兩兩了,全賣了吧。」
那胖子一見我把所有的臭豆腐都要買下了,雖然錢湊合,但是今天賣不出去還賺不到這些個錢,而臭豆腐也不新鮮了。
他衡量了下,覺得自己划算。於是就點點頭說,「好好好,都拿去吧。」
那不語一看能吃到這么多臭豆腐,表情一下就樂了。衝我笑了笑,拿起臭豆腐就大塊朵頤起來。
為了配合他,我也吃了一塊,味道聞起來臭,吃起來確實香,還有清脆的感覺。我邊吃邊和他相視而笑。
上一秒還是陌生人,下一秒有了以食會友之感。
當他舔著嘴唇摸著肚皮滿足的離開後,在路上,他告訴我他叫葉不語,他為了報答我的豆腐之恩,免費為我算一字。
「你說吧,我為你算一次好了。」他看著我說道。
「太好了,那我就以桐桐向你問詢她的下落。」我興奮的趕緊脫口而出。
那葉不語回到巖洞裡拿了包裹然後住進了曾經的禪院。
他告訴我對於塵世間的事並不想多問,他早算到那倆人不會有好下場,所以就任由他們去了,那些被害死的人都是定數。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他也挺守信,一入定就帶我算起來。
「你的妻子應該此刻在北方,地點所指竟然是華山寶堂。」他很快算出了結果。
「華山寶堂?」
「寶堂?」我和瘋小雞異口同聲,我詫異的開口,「怎么會那么遠?寶堂是什么東西……」
瘋小雞急忙問向葉不語,「你怎么知道桐桐就一定在華山寶堂的?」顯然不太相信。
葉不語不急不緊的睜開眼慢慢開口解釋道,「桐桐字解法為,上半北不正,為南,下幹字出一,橫在半北字中間,為河流,故為河北。」
我們聽的一隻半解,那葉不語見我們迷惑繼續解釋,「桐桐字下為幹,乃乾字為剛,而這河北地界中,若有至剛之地,當為華山南北也,而山於高字上,可拆為雲中山,乃為宗門地,故而,是為寶堂。」
「照這樣看,她應該就在那裡。」我淡淡的說。
「是一定在那裡,不語禪師的解法很精確的。」天丟了句拍拍我的肩膀,「相信你很塊就可以找到你的妻子了,這下可以安心了。」
這回我一聽整個欣喜欲狂了,連夜帶著瘋小雞前往華山趕去。可卻不想天依不罷休的跟上來了,一路上,三人打打鬧鬧的前行著。
終於,我們來到了華山山下的少室村中,可我們卻面臨著沒有盤纏的囧境。
天依然日日買醉,瘋小雞卻在慫恿著我生財之道,可就在我頗為苦惱時,卻似乎看到了桐桐的身影。
「那是桐桐嗎?好象真的是桐桐啊!」我看到桐桐之後當即叫了她一聲,「桐桐!」
太遠了,可能她沒聽到,我追著桐桐而去。
但我看到桐桐和一個和尚頗為親暱的在一起?
「桐桐!」我大叫一聲,桐桐回頭,那個和尚也突兀的回頭,桐桐整個驚呆了,沒想到我會追到華山。她直楞楞的看著我。
而我卻按捺不住心中怒火怒不可遏的盯著那和尚。
此和尚看起來十分俊郎年輕,但是一看就是有著一身深藏不露的至高武學。但是我顧不了那么多了。看到桐桐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奇怪。
我拉開桐桐,盯住那個和尚,我看到他動手動腳,就質問他想對一個女孩做什么。
我的手就要抓上那和尚的衣領卻被桐桐給阻止了。
「關哥,不要。你冷靜點。你不應該這樣。」
看桐桐幫著這個禿頭和尚說話,我沒什么感覺,只是想問她失蹤的原因。但這個和尚現在來勁了,多次阻止我,當在桐桐面前,好象像防壞人一樣的防我。
「是男人就出來單挑。」我對那和尚丟了句。
「關哥你瘋了?」桐桐把我拉到一邊我輕推開她冷冷的看著那和尚。
我已經毫無理智可言,雖然桐桐現在神色很複雜,很擔心我下戰書會吃虧,但是我已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