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老師傅?你家有鬼!」我大喊一聲,但是那老頭子不在了。
難道被這鬼殺了?還是燒死了?我在屋子裡和小廚房裡轉了一圈,都沒人啊。連他房間半個人影都沒有。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老頭我就說有古怪,家裡養只鬼,半夜還不見人。
那玩意嗎的朝我直接走下來,然後走路一飄一拐的。那動作我學八輩子也學不來。
那鬼穿透了我直接飄了出去。
我追出去卻發現櫥窗裡的奇奇模特也跟著走了出來。
「這位小哥,可以幫幫我嗎?」
我曹!這模特終於開口說話了,那夢看來是真實的啊。
「幫你什么?」
「小哥,我說的私生子就是我繼母古蘭和這個店裡的老頭所生的,他們的兒子就是剛才飄出去的鬼。因為我死後,魂魄因為怨氣不散而殺掉了害死我的這些人也包括他們的兒子。」
「古蘭殺你應該不止私生子這一件事吧?」我急問道。
她趕緊點點頭,「她陷害我是因為我當初不願意嫁那隻鬼,因為他生前喜歡我,但是我嫌他不學無術,於是我繼母就找人把我害了。」
「你要我怎么幫你?」我速度問。
「這些鬼積聚山上是因為這老頭做法,他是個道士。今天是陰月最強的時刻,老頭是想要積聚百鬼幫他的兒子吸收更多陰月之氣,好變的更加強大。他們都在旗袍山上。」
「那我趕緊過去。」我說完那乾屍模特拉住我的手,她的溫度很冷。
我本能的縮回手,她對我笑笑,「對不起。我走路慢,不方便,飄的速度也慢。要消滅他們,不禍害人群,你身上的那尊佛能顯靈殺死他們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白天的時候看到你的朋友包裡露出那半個佛像,還好我繼母沒發現,不然就真的對付不了他們了。那鬼很厲害的。它每年都會吸收陰月之光,法力大增,小哥消滅他們!謝謝了。」那乾屍模特居然給我鞠了一躬。
我點點頭朝山上奔去。等我趕到了旗袍山後,蟄伏在山坳之中,卻看到了一名中年道士再次起壇做法,那些迷失了神智的鎮民的生魂被活生生的剝離,原來,一切真的都是這道士搞得鬼。
剛到山上就看到那個老頭穿著道袍居然在做法式。
「老師傅,我勸你罷手,你這樣是助紂為虐。」
那老頭看到我很吃驚,隨即露出怪異而兇狠的目光,沒有了白天的慈祥。
「少管閒事。看來你都知道了?那么你就準備受死吧!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老頭殘忍的大吼。
「這事我管定了!我的朋友被附了身你覺得我不會管嗎?」我兇狠且堅定的回了過去。
「兄弟,我來了。我來對付他。」那死道士正要出手,卻不想白天的醉漢出現了對我說完就跳到道士一米開外站定。
他與道士說了幾句話後,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兩人就打了起來。
最終,那道士是個老頭,也許是年紀大的緣故,或是道行不深,不敵醉漢,被打倒在地上,可就在我認為一切都已塵埃落定時,那道士卻使出了陰招,醉漢危在旦夕。
那醉漢不管出於什么目的,我看他受傷還是不忍,於是下一秒我出了手。
不管是因為鎮民還是醉漢,還有瘋小雞,我與那道士鬥招。
這道士的道術造詣打的我措手不及,太厲害了。原來他有絕招。
他的一招「血炤」將我打倒在地上。所謂「血炤」是利用道術施展出的法術,很厲害。
血炤又稱血糟,是道家無上心法的終極道術。以血滴為武器,經過道咒念法,變的強大。血滴通過手指的發動而能甩出巨大能量。
這玩意看來那老頭用的極為順手,那一手指把我給差點整的七葷八素,要不是我閃的快,身上保準被甩出兩個洞。
可是那道士趁勝追擊,趁我躲避時,猛使血炤朝我甩過來。
我一轉身看到那滴被甩出的擁有巨大能量的血炤正衝來,豈又是肉身能擋的?
就在我認為自己必死之時,我想起奇奇模特說的話,臥闌仙可以搞定那道士的法術。
我想起奇奇模特說的話,臥闌仙可以對付這貨。就在我認為自己必死之時,臥闌仙卻突顯神威。
臥闌仙發出金色的光芒,在玉佛的佛光下,道士的攻勢被迫一緩。
他正準備出擊的那滴血炤恁的被停在手中,他怒瞪著我,正要再次朝我甩出去時,那醉漢卻在此時趁機而上,一舉攻破了道士的術法。
「你大勢已去,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些鬼魂殘害人類,你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罪嗎?一切就是為了你對你兒子自私的愛?還害了奇奇。我勸你及早回頭還來得及。」
那老道像是沒聽到,慘叫一聲,想必是金佛發出的威力使他無法出招,限制了他的行為。
那道士見術法被迫下,正要蓄勢使用更大的術法時,我看他依然要做垂死掙扎,我知道他不可能聽我的。他早就被自私的愛矇蔽了雙眼和心神。
我揮動著天哭朝他的脖子劃去。老道士下一秒像片落葉一樣倒地。
金佛的威力是強大的。那些附在人身上的鬼被佛光照的慘叫一片。最後受不住全部魂飛魄散。而一群人又恢復了生命和意識。
包括那道士的兒子死後變為的鬼也消散了。我算是幫奇奇完成了心願。
而那個古蘭被清醒過來的瘋小雞揪住。
我們把當年的事說出後,古蘭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第二天下午,我趁機拉過瘋小雞後打算悄悄離開了華山範圍的蠟塑村,可卻不想那醉漢尾隨著我們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