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她聽到什么了?

老頭懂我的意思,「我說不好。只知道那模特很生動。前幾個走的男裁縫都說,當時給它換完旗袍,走哪他們就感覺它看到哪。很詭異。」

「所謂疑心生暗鬼,說不準那幾個男裁縫對‘奇奇’做過什么事。」瘋小雞是個大炮,說話向來肚子裡裝不了二兩油。

我見老頭臉色有點難看,趕緊打圓場,「老師傅,我朋友說話直,您別介意。」說完我暗瞪了瘋小雞一眼,總是幫倒忙。

老頭臉色慢慢恢復了,「這小夥子說的也不是全亂說的。有一個裁縫當時給‘奇奇’換完旗袍第二天就死了。聽店裡當時加班的另一個裁縫說,他當時無意中看到那裁縫在小屋裡見‘奇奇’手腕和大腿上有靜脈血管,肌膚有彈性,感覺和真人一樣。當時就偷偷驗明瞭奇奇的身體,覺得它是真人,就起了歹念,侮辱了‘奇奇’。」

「聽說那個裁縫死的很慘……」老頭抿抿嘴丟了句。

「怎么個死法?」我好奇的追問。

「那個裁縫直接變了個太監,整個像是被什么利器挖了。」老頭說完一臉驚恐,可見當時的場景有多駭人。

「死的好,禽獸不如嘛,連死人都碰。」瘋小雞碎了一句,兩眼冒火。這貨總沉不住氣,沒好身手還愛打抱不平。

老頭的臉色蒼白,狠狠的吸了口煙,「那段時期,整個村籠罩在死亡和恐怖的陰影中。當然,對於‘奇奇’的傳說還有其他的。」

「還有什么?能說說嗎?」我就覺得這個村子有古怪,反正閒來無事,一夜時間漫長不如打探清楚。

老頭指了指外面對面的那家關閉門窗的住戶,「這家住著一對男女。有一天晚上,男孩和女孩吵架,女孩跑了出去。她跑到山上透氣。」

「下來的時候經過旗袍新娘的櫥窗前被一個壞人劫持。那是個男的想對這女孩搶劫。」

「劫匪見女孩沒錢就對女孩砍了一刀。女孩全身是血,孩在危急時,對著櫥窗裡的奇奇喊救命。‘奇奇’居然動了,那劫匪嚇了個半死,直接跑掉了。」

「女孩十分吃驚,‘奇奇’居然真的來救她了。後來她的男友知道她被搶劫,對先前吵架的事很後回,趕緊帶她去了醫院。後來他們結婚了。至今也沒搬走。」

「為什么?是因為女孩感謝那個‘奇奇‘嗎?覺得她是她的保護神?」我分析的口吻說道。

老頭子點點頭,「也許是吧。在這個村裡,搬走的是被村裡當時的恐怖傳說給搞怕了。而留下的一小部分是相信‘奇奇’不是邪惡一面,心裡始終有著正面傳說的那些人。」

「原來是這樣。」我釋然的神情,「可是我看那櫥窗上好象有蠟燭啊。」我指了指斜對面不遠處的櫥窗。

「恩,我們村裡的八月有‘供靈節’。自‘奇奇’救過那女孩後,村裡就把它當神一樣看待了。每年的供靈節都會村裡的學校舉辦的供奉儀式派請十來個學生在櫥窗前點亮蠟燭。」

老頭說完我笑笑,「看來這旗袍新娘現在很有名了。你們村叫蠟塑村,就是這個名字由來吧?」

「是啊,還有什么旗袍山和旗袍沙漠的。我們先前經過一片沙漠,那個就叫旗袍沙漠。」瘋小雞也順口帶了句。

「是啊。好了,小夥子們,我要睡覺了。你們也趕緊去休息吧。在這個村子裡晚上別出門,少說話。」老頭說完去佛龕前上起了香。我們打了招呼後就出去了。

走了一小段路,我再朝回看時,老頭店裡的門已經關了。我隱約看到窗戶的簾子內有個人影,有雙眼好象一直在朝我們這裡看。

也許是錯覺吧。畢竟我沒有羋的天視神術。

回到旗袍店裡,我們一進門,就看到店主,也就是波里·瓦緊緊的瞅住我們,半天她露出一個微笑,「回來了?別忘記你們的房間在二樓。」

「謝謝。」我對這個波蘭女人沒有什么好感,雖然我相信她不可能殺害自己的女兒。

我和瘋小雞回了房間,這貨很快就睡著了。

我對這些神秘而莫名的事從小就感興趣。

我的眼皮也漸漸的沉重。

我起身出了門下樓時才發現階梯很長。像盤旋的黑蛇感覺輕輕的下了好久才到樓底。

樓底一片漆黑,我手握天哭,沒有發出光亮,而是用來防身。只要一遇到意外狀況,就可利馬施展威力。

四下一片黑。這個村到了半夜如地獄般冰冷,到處透露著鬼魅的氣息。

我實在耐不住心裡疑惑,悄悄走到櫥窗前。夜墓下的模特眼睛果然是我走到哪她盯到哪。

帶著一股恐怖之感,經歷過兩次詭墓的驚險,我壯著膽看向所謂的「奇奇」。

這個年輕的模特再經歷了二十多年的歲月洗禮後,上天對它可能格外的照顧,它的故事和神韻並沒有褪色,而是更加美麗和出塵了。

我撕下她腳底的一塊皮,仔細看了看,摸了摸,果然是人的肌膚。

波里·瓦很有可能把自己的女兒製成了乾屍!

想到這裡,我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一下跌入谷底。可是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