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中就這么順手被吳剛一帶,豬剛鬣沒有了武器,很快被俘。也是因為這事才被打下凡間錯投了豬胎。
催月彎刀的名字就是這樣由來的。
刀起,寒光魄犀,閃的人睜不開眼。刀尖幻出銀色的光,那么冷那么絕。
我被鐘鼓聲所迷惑,雖然不想笑,但是卻不由自主的呆笑,而且笑意越來越深。
直到那三個彎刀騎士對著我劈砍而下……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解脫」之際,姜桐桐像是瞬間清醒過來了,突然性的擋在我面前。
靠!這丫頭不要命了?我的理智和心神瞬間被拉回。
顧不得她誓死拼命護我的緣故而使我恢復的心神。
這妞擺明找死。她的肉身能承受住三把神刀的的砍力嗎?估計才觸及她的身體,就已經被分家了。
為了姜桐桐不做刀下魂,我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再次開始戰鬥。
「天哭,放大,疾!」天哭在我手裡放大後,我坐在了上面。天哭帶我飛來飛去。我與那幾個蒙面騎士打了起來。
我幾次被摔下天哭,之後我舉起它朝其中一個蒙面騎士砍去。
他倒靈活,腳步後退的速度之快,我沒砍到,他的彎月刀直接撂到天哭上,發出沉悶響聲。
之後的幾次打的很激烈,因為速度太快,我沒時間也沒機會運用內力。
完全靠天哭。禹天槊最後定住了他們。我三刀下去,三個蒙面騎士倒了下去。
可當我看去之時,卻發現這所謂的蒙面騎士卻是古華山國的金刀護衛,是三具早已死去千百年的骷髏。
難道是練就的殭屍?
這金刀護衛雖然在千年前死了,但是死前一定是被巫族施了復活之法。個個生前都是厲害的江領和士兵角色。死後依然保持其能力,能輕易毀滅對手。
三具乾枯的骷髏骨漸漸發黑,那骨背朝天的骷髏騎士揮發出當年被施以巫咒的黑氣,很多黑蛇、蜈蚣、毒蠍、毒蛛、地蹩這些毒物游移向四面八方消散了。
很快,骷髏騎士消失於墓室中。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我不免感慨與唏噓這巫咒果然厲害,運用蠱毒再加精神力的操控來下巫咒不是每個巫族都能做到的。
巫咒是通過精神力的意念使它積聚,精神意念可操縱世界萬物佔為己用,大自然是可用之資,肉身滅,精神永存。是可怕的幻術。
古代之所以那么排斥與巨怕巫蠱之術,就是因為其殺傷力和詛咒的力量十分強大。比如厭勝之術在唐朝若被發現,定會被處以極刑。
這三具骷髏在死前一定被巫術保留了他們生前殺敵的思想,即使肉身腐爛,思想卻凝聚不散。另外加以巫咒,當看到有闖入者時,就會毫不猶豫的封殺。
這與魄魂控心咒不同。這種心咒是把自己的思想利用巫術複製到別人的腦袋裡。等這個被複制的人死了,她在死之前依然被巫族再繼續複製到別人的腦袋裡。
也就是說這個人即使死了,但通過複製,他的思想依然永存。
想想都可怕,但這種巫術確實強大。我想至今應該失傳了吧……
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也許在這座巨大的華山皇宮墓中,說不定還有很多更加可怕而未知的危險等待我們。
「淼哥……」姜桐桐剛才在護我的緊要關頭被我推開,她從地上爬起來,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剛才想到她差點死掉,我的心就窒息不已。一時情難自禁,她撲向我,我緊緊的抱住她。
「沒事了,你清醒了就好。沒事了……」她哭的很傷心,我不斷的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淼哥,我剛才真怕你被那些魔鬼給殺了。」她昂起頭激動的對我說道,眼裡滿是關心。
「我沒事了,有我在,它們休想傷害你們。」我帶她抹掉眼淚對她擠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這時候,周定山那個老學究也清醒過來了,看到自己滿嘴的金渣,他嚇了一跳。
抹去金渣,他走到我面前,「剛才,我們怎么了?」
我指著那幾樣被我擊碎的法器,「你們被這些法器迷惑了心智。」
周定山睜大了眼,打量四周,一副驚喜的神色,「難道我們已經成功身處在了華山國皇宮的墓室?」
我點點頭,「我醒來我們就在這了。」
姜桐桐轉身一看地上血淋淋的禿鷲屍體,嚇的面如土色,而周定山也感覺到嘴裡的血腥味。他們倆反應過來時,一時間差點把胃裡的黃膽水給吐出來。
此刻,看到他們慘白的臉和昏暗的光線,我心裡升起一絲絕處逢生後的絕望。
只因為周定山後來的一句話……
姜桐桐覺得很奇怪,大眼睛眨巴著,一臉費解。
「舅舅,這不就是你一直探詢不著的華山古帝宮嗎?為什么現在我們已經在這裡了,你卻一臉的愁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