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風」詭異的對我們笑了,「誰幫幫忙,把我的右手砍下來放在左手的對面?誰幫幫我?」
他的聲音輕輕的,明明畫面這么殘忍而恐怖。
我抿著唇,心快在崩潰的邊緣。姜桐桐捂住嘴怕自己失聲尖叫起來。
呈放瞪著眼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周定山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看來沒有被嚇壞,而是高度警惕的舉著槍握著匕首處於防範狀態。
「快啊,快幫幫我……我好痛苦……」
一向酷酷少話的江風現在居然從微笑變為哭泣,苦苦的乞求著我們幫他砍掉右手。
「求求你們了,幫我砍掉吧,我不想要了,我想死亡,我想解脫。」「江風」居然朝我們一步步爬了過來。
他拖著渾身是血的身體朝我們幾個艱難匍匐的爬過來,臉部表情已經扭曲。
「幫幫我,我想死……」對面的「江風」從懇求變為撕喊。斷腳倒掛在肩上。
「幫幫我殺了我……」聲音尖銳刺耳。
「啊……」姜桐桐到底是女孩,看見這么殘忍而詭異的一幕,看到「江風」臉上扭曲猙獰的大笑,她失聲尖叫起來。
「保護她,我來解決這邪貨。」我說完擋在最面前,他們有默契的朝後面退了十來步。
姜桐桐被嚇的捂住心口,心口處的傷還沒好,加上心臟快速跳動,使她扯裂心口的疼痛。
我我住禹天槊,「定物,疾!」
喊完那邪物被猛的定住,我大喊著衝了過去,隨即手起禹落,槊首處的尖刀直接砍掉了那貨的頭顱。
景象忽然不見了,消失了……
夜依然沒有晴明,依然仙樂陣陣。
古箏曲緩緩流淌,只是人不見了。
我們驚魂未定的盯著周遭的變化。
「死了?」呈放顫抖的問出。
「是幻覺,沒有死不死。」我丟了句,大口的喘著氣。
「剛才太過真實。」姜桐桐捂著心口說道,我看向她,「你沒事吧?」她搖搖頭。
「這就是失傳了千年的飛天舞的曲子,到底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周定山問完思索起來。
「具體不明,現在還查不到。剛才情況太過混亂。」我說出心裡想法,舉著神器不敢鬆懈。
「你們看剛才的那具屍體也沒有了。」呈放指著我們的身後,他突然大叫起來。
因為屍體確實沒有了,可是地上的兩隻張開的猙獰狀的雙手和腳卻沒有消失。呈放的腳碰到了那雙手,他嚇的反彈到最後面。
「已經死了,不用怕。」我拋了句。
忽然我們周遭塵土飛揚,有些沙塵中的塵土隱約可現,還有從古到今很多零碎的物品,凌亂無章的橫呈在黃沙中。
這裡的沙質細膩。溫暖白天高夜晚溫度很低。
而這會,溫度驟變。
「不好,可能會有沙塵暴,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大家慌亂起來,風不時的吹過,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周教授,桐桐,你們都在,我來了。」聲音是秦暮。
我一看是這貨,上前就要揪住他的衣領被姜桐桐阻止。
「別阻止我,這混蛋關鍵時候害我們,居然開啟了骷髏蠱的瓶子,還把石門堵死。要不是那個洞,我們就凶多吉少了。」我對姜桐桐大吼完就對著他衝過去。
我又被周定山抓住肩膀,「別去,這人有問題。」
「難道是幻覺?」呈放被剛才一連串的景象搞怕了,後怕的問道。
「應該不是,這人應該是秦暮。你們發現沒,剛才的江風身上有圖騰,但是他沒有。」周定山冷靜的分析出。
「對。」姜桐桐說完抓住我胳膊,「淼哥,你別去,危險的。」
我推開她,「管他是不是幻境,我都要把他教訓一頓,不然難解我心頭恨。」
等我還沒有衝到這貨面前,這貨忽然坐了下來。這動作把我給搞楞了。我停住了腳步。
什么情況?
心下忽然升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淼哥,我對不起你們,該是我懲罰自己的時候了。」秦暮說完慢慢的拿出一把長刀。
在我們猝不及防之下,捅進自己的腳跟處。
「不要!」姜桐桐嚇的連連尖見了幾聲,頻頻後退被周定山扶住。
我站在最面前,看著秦暮帶著詭異的笑,握住刀柄,從腳跟硬生生的割斷了腳裸。
鮮血如柱的噴射。我用手臂擋住了血。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四周。
他把腳朝肩膀上一掛,隨即又砍掉了兩隻手。
「嘿嘿……我受到懲罰了,我解脫了,我再也不用內疚了……嘿嘿……」
秦暮帶著滿臉的鮮血詭異的賊笑,露出兩隻齙牙。看起來異常嘔心。明明臉很痛苦,卻笑的很奸詐。
「去死!」我一腳踹在他心口。最後他流血過多而死。我發現他的身旁有一枚雙花幣。
又是黑色的雙花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