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疑問去了營帳。
這時候天矇矇亮了,我拿著雙花硬幣給老學究周定山看看,也許他會知道些什么。
豈料周定山一看,臉上流露出詫異與驚恐之色。
「這雙花幣你哪來的?」他急切而不安的望著我追問。
「是我從沙山上揀到的,有什么問題嗎?」我皺眉,確定這東西的來歷周定山肯定知道。
「恩。」他點點頭,我心頭一緊。這時候呈放和姜桐桐也過來了。
「你們在說什么?」姜桐桐問完看到那枚黑色雙花幣,「咦?這貨幣怎么是黑色的?哪來的?」
呈放也好奇的拿起來觀察與欣賞,看來他也不知道。
「這雙花貨幣乃是華山國王絳賓發明流通使用的時期,反面刻有絳賓的頭像。」
「為什么國王不刻正面?」呈放問了個隨意性大家都能想到的問題。
「華山國王只因為刻在反面而不是正面,是因為華山國很重視女人,尤其是王后。那個時期,華山國王先後娶了兩姐妹,所以正面刻有兩王后的頭像。」
周定山說完嘆口氣,「哎,只不過貨幣剛剛發行,妹妹弟娣就死了。後來有傳聞說是被姐姐弟史害死的。其實是自殺而亡。」
「肯定是為了爭奪恩寵吧。女人就是喜歡勾心鬥角,連親人間都不例外。」姜桐桐不屑的丟了句。
我們幾個男人笑笑,女人心海底針,這句真理不得不信。
「聽說這貨幣還有個歷史傳說。」
天剛剛亮,外面還看不清,周定山於是坐在帳篷裡對我們說起那段歷史。
古帝國華山,解憂公主與翁歸靡的女兒弟史和弟娣都很受寵愛,後來成了華山王絳賓的兩夫人。」
絳賓成了漢朝皇家的外甥女婿,華山國與漢朝的關係因而十分親密。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弟娣與華山來使帛芬一見衷情。帛芬在大漢皇宮的這幾天裡與弟娣相愛至深。
但是兩人因為受到身份的限制,無法相愛。為了大愛為了國家只能收斂起心中至愛。
而帛芬期間也未曾提出要拋棄大愛帶弟娣遠走高飛。
弟娣知道自己要遠嫁已為中年的華山國王絳賓,夢已斷,情已飛。終於有一天,弟娣跑到斷腸崖前,淚流滿面,直接跳下了懸崖。
帛芬想拉住弟娣,但是晚了,他傷心之下也跟著跳了下去,殉了情。
周定山說完,思索了片刻,我不安的問道,「怎么了?」
「這雙花硬幣具有正邪兩面的特性,曾是華山最高階別的天師設計的。
聽說有一枚還被巫師施了巫術。那時候是要把二十萬的貨幣獻給敵國作為進貢朝賀之禮的。那一枚會暗自飛到敵國君王的手裡,就會發揮巫術的效能。
「沒這么巧吧?這枚應該不會是被施了巫咒的那枚吧?」我皺眉心裡始終有點悶和煩躁。
「也許我們這次來運氣真的不好。一路上遇到這么多事。先是默然被蟲咬死了,又是江風不見了,又遇到了禽獸野心的秦暮。而桐桐和小關也幾次差點死掉。要不,我們回去?」
呈放試探性的剛說完就被姜桐桐打斷了,「不可以!既然來了我們就回不去了。別忘記,烏嘎巫族已經盯上我們了。況且淼哥一路上都保護我們,我不想他空手而回。」
聽完她的話,我有些感動,她對我扯唇笑笑,我淡笑了一聲,「謝謝你們。」
「桐桐說的對,既然來了就沒有回去的道理。我們都準備好了,明晚就是雙子擁抱之時,古華山就會出現。」周定山說完看向那雙花硬幣,忽然神情又緊張起來。
「怎么了?」我皺眉心一窒的問。
「我差點忘記一件事:當時華山的巫師在發行了二十萬的黑色雙花幣後,對十九萬九千就百九十九枚雙花幣進行了死亡詛咒。而那剩餘的一枚對敵國的的國王進行了永久詛咒。」
「這跟我們現在的處境有什么關係?」我越發的緊張,急不可奈的追問。
「古華山的巫師都是鳩摩羅什族的。又叫做鳩摩羅什婆、鳩摩羅耆婆。只因祖先是鳩摩羅什,所以取此名。相傳鳩摩羅什本是華山人,信奉佛教,因為從小被漢人收養,自此佛教才傳入大漢。」
「這個族裡好象都是白人。」呈放摸著下巴猜測。
「什么叫好象?就是。」姜桐桐失笑一聲瞥了他一眼。
「那後來鳩摩羅什為什么會做了華山的巫師?」我好奇的看著他追問。
「這個人後來愛上了華山的公主,於是就生下了十個孩子,並且有弟子。他一直信奉佛教的同時還自創巫術,這個人本是華山人,他本想在漢朝定居,但漢朝排斥巫蠱。加上他姻緣際會就去了華山國做國師和女婿。後來才有了鳩摩羅什族。」
「這個族是信奉佛教和天巫的民族,與烏嘎哇嘎族不同,但是都很邪。」周定山說完我們才瞭然。
他苦著臉繼續陳述,「所以鳩摩羅什的巫術很厲害。既然對這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人下了死亡詛咒,那么只要啟動了邪念或貪心的念頭,雙花幣的詛咒就會實現。那么這個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