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下午路,她居然吃的這么少,我也沒有刻意去問過她。我知道她心裡不舒。她告訴過我是個美食主義者,我知道她還在鬱悶。生氣以她的性格倒不至於。
這裡的沙漠略顯荒涼,我的心裡滿是羋。晚上我們搭起了帳篷,今天我們下午試圖找出陵墓所在入口,但是沒有什么發現。
這裡的草長的很少,有草的地方周定山拿出了探測器但是沒有探測到。只能在晚上的時候在繼續勘察。
坐在山頂上,後面是一片後山之地,我一個人觀賞起月亮。
這裡的月亮很皎潔很大很圓,圓的像個托盤。
月亮裡彷彿都是羋的影子。
山下週定山和呈放在尋找陵墓入口。若是平地還好找,利用探測器插進黃沙之下到處勘察,他們忙的不亦樂乎,好象暫時沒有什么收穫。
周定山告訴我,找到陵墓的入口就是在巨蟹出現在第四宮,也就是主管圓亮星位,正好落在月牙泉的方位時,才容易找到。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山上,想著很多事。想著要陷害我的人難道就是邪教組織?他們為什么要抓我?而邪教組織和烏嘎人又有什么千絲萬縷的聯絡?
為什么我先前對烏嘎族墓的入口機關這么感興趣?像是有股吸力把我給吸到這裡。
種種的疑問迫使我不斷的分析推敲,一切像個迷,越想解揭開越無力。
「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嗎?」
一道聲音響起,來者是姜桐桐,我瞥了她一眼親了她一口,她依我身旁坐了下來。
「恩。今天的事對不起,還疼嗎?」我不置可否,心疼的摸上她的臉。
「今天的事我知道你為我好,怪我當時太墨跡了。」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我望著她半天幽幽的開口,「那時候情況緊急,我也是沒法子,桐桐,別怪我。」
「恩,我不會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當時只想著和你同生死……心想不能一起生,若真的遭遇不測能夠一起死也是好的……」她手扭著衣服的一角羞赧的說出心裡話。
我姜桐桐是花悅樓樓主的女兒,她的身份特殊,但我確實愛她。她是我將來要娶的女人。
桐桐沒有壞心,很開朗熱情又積極向上。她很外向,她活潑,她沒有什么不好,問題在於我肩上扛著使命……
見我半天不說話,她望向我,「你怎么了?沒有什么要說的嘛……」她鼓起勇氣輕撫上我的胳膊,眼神熱烈的盯著我。
我被她看的無處可躲,只能正視她的眼。
桐桐眼神清澈,毫無心機。能在那樣複雜的環境還擁有這樣透清的眼眸實屬不易了。
「你想要我說什么?」我看著她微笑。
「說些你的事給我聽聽好嗎?這一夜會很漫長。」她說出一直以來想說的話。
人類是複雜的動物。愛一個人就想知道他的過去,知道他是什么樣子。眼前的姜桐桐也不例外。
「我自己都想知道我的一些事,我想只要找到南宮家族和八大家族,一切都會揭開。」我一句代過,不想多扯。
「你會達成所願,會知道想知道的一切的,無論你什么身份,我都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她甜美的笑看著我。
「希望如此吧,這是我此行的目的。桐桐,無論我是什么身份,我都愛你。」
「我也愛你。」她吐露真心,向我直接表白。
我抱住她,親吻她的臉。
忽然山下有動靜,她朝山下跑去。我也跟了上去。
而我卻疏忽了蟄伏在黃沙之下的危機……
我朝悅姜桐桐追了過去,「別跑了,前面危險。」
這妞看來是真的急性了。我知道她一直想幫我承擔,有危險總要衝前頭,把委屈都朝肚子裡咽,想到這,我心裡有點難受。
「我去看看。」她扭過頭對我說了一句繼續朝前跑。
我擔心的事發生了。
黃沙忽然暴起,大批的沙礫像是有了靈魂一般,肆意飛起,濺的我們倆全身都是。
最糟糕的是,黃沙下像有什么東西在快速的游移。
等我反應過來時也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先前大量飛起爆開的黃沙把我們弄的全身都是。
等我再睜開眼看到黃沙下移動的物體的下一秒,姜桐桐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尖叫。
「啊!淼哥……」
我本能的伸出手想把她拽過來,但是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