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偶爾伴隨著閃電。
那群玩意見我們倆上樹,有一些跑進了洞內。不久,不知道是誰的一隻背包又被讒彘群叼了出來。
「我靠!我們又要損失了。」秦悅沒好氣的丟了句,瞪著那群玩意大塊朵頤的樣子。
「應該是周教授的。呈放和姜桐桐的背包先前就被它們吃光了。」
他撥出一口氣,「看來現在只有兩隻背包了。」
「恩。」
我把背包拿下來,他也拿了下來,我們趕緊清點了下包內的食物和水。
糟糕的是,兩隻背包再加上江風丟下的這隻子彈包,他帶的食物本就少,加起來的份量只夠五人吃三頓。
如果一天吃一次,我們只夠吃三天。
假使天亮能夠出這座山到達目的地,也就是從今天開始算起,我們進入陵墓最快需要兩天時間。加上最後一天的返家行程我們三天的份量結束。
但是一天時間根本不可能出華山,最少兩天甚至更多,我們要做好餓肚子的準備。
我這樣一算,秦悅立刻思考起來。
沒幾秒,他靠在一根極粗的樹枝上認真的看著我,「哥們,眼下的趨勢對我們很不利。我想只要這次冒險之旅能夠有人存活下來並且得到有關陵墓的資訊和資料,也不枉此行吧。」
我皺眉,「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你看看那洞裡江風被抓走了,生死未卜,而周教授也老了,體力不行,一路上除了他腦袋裡那點東西,遇上危險都得靠我們年輕人。呈放,身手更不用說,子彈早晚會用光。」
他說完瞥了眼洞裡尖叫正在砍殺讒彘的姜桐桐,「至於那娘們,她是女人,戰鬥力肯定是不及我們的。」
我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到底想要表達什么?直接說。」我對他沒好印象,聽他這語氣肯定話裡有話。
「你想想,我們要達到目的地起碼要一天,半天是不可能了。因為我們還要找出陵墓所在位置。而現在食物和水只夠五人的份量。假若……」
他見我沒動靜,繼續說,「我的想法是:若只有我們倆使用這些食物和水,那就是多了三天,也就是六天,大大增加了存活機率。這樣一來,我們進入陵墓後再出來肯定是可以的。」
我冷笑,「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放棄洞裡的三個人直接和你啟程去尋找陵墓入口?
「恩,我就是這個意思。所謂優淘汰劣。這是現實問題。」
看他說的這么無恥,我笑意更深。
他見我態度和他有分歧,想誘導我,唇一抿靠近我。
「其實我也不想丟下他們。不如這樣,我們先離開這裡,等找到陵墓出來後,我們再來找他們,不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要他們在這裡等死?斷水缺糧的,你就不怕他們遇到危險?也許,出來後你直接就走人了,還會管他們?你根本就沒打算救他們,不是嗎?」
秦悅被我說中,略為心虛,他打馬虎眼,「他們身手這么好,身上還有武器,不會有事的啊。」
「別再說了。我不可能丟下他們。再怎么說,你也跟他們一起進過幾次陵墓,居然有這種想法。再提,我就砍了你。」
我說完背起兩隻包拿起槍跳下樹。這時候雨停了,該我的神器上場了。
我一手拿天哭一手拿禹天槊,「兩天」神器握在手,我大呼,「定物,疾!」
那些讒彘瞬間定住,禹天槊縮小別在腰間,舉起槍砰砰砰的一氣掃射。一群讒彘還沒反應過來就瞬間被我秒殺。
洞外的那隻讒彘憤怒了,連續發出吼聲,對我直撲過來。
「天哭,放大,疾!」天哭在我手裡變的巨大,我大吼一聲,天哭飛起,直朝那讒彘王衝去。
不偏不倚,正中那彘王的頭。那玩意的頭滾落好幾米遠。
進洞後,一氣呵成,沒給那些畜生喘息的機會。一切落定,一隻不留,我放下槍站在原地喘氣。
三個人看呆了。隨即,姜桐桐為首的爆發出掌聲和歡呼聲。
我們得救了。可是還有個畜生得堤防。
我把他拖進來,一腳踹在他腿上,他正要舉起手裡的九指紅玉朝我發飆,我冷笑一聲,一拳頭把他打趴在地。
「你覺得你手裡的九指紅玉能對付得了我手裡的兩樣神器,再外加幾百發子彈,你有種就來。」我冷漠的睨住他。
三個人不明所以,搞不清狀況的看著我。
姜桐桐走到我面前,「淼哥,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說完拎起秦悅,「既然來了,就好好的配合,若大家出了事,你也跑不掉。」
他沒說話,我就開始收拾東西。他們幾個也沒有再問什么。
洞前的篝火已經熄滅了。沒辦法,這裡下一秒還不知道將遇上怎樣的兇險,所以我們準備趕夜路。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激戰,離天亮還有三個多小時。大家都想早點達到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