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瞅,原來是些透明的不知名生物在水裡游來游去。
這些生物有著鰭,有尾巴,只是全部透明,連骨頭都透明。難怪剛才在河裡光線昏暗,沒看出來。
「這些是什么,我從沒見過。」姜桐桐好奇的問我。
我抓住一隻,仔細觀察,這些不知名生物的身上有著透明的線條圖騰,因為都是透明,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這些生物身上的圖騰像是天生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裡的這隻水下生物朝紅火裡一丟。
吼!果然,這些個不知名的傢伙居然不是有機物質。那些火在它們身上不起作用。
明明被我扔進火裡,卻一點事都沒有。
「淼哥,這些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這火燒不死它們?」姜桐桐忍不住問我。
我看著地面上的那隻生物掙扎幾下因為缺水死掉了。我不顧她的反對,拾起被火焰燒掉的那些圖騰碎渣反覆檢視。
「我想既然這玩意有鰭就應該屬於魚類的一種。也許是古魚。這種魚只適合生活在密閉的巖洞或沙礫洞中。」
我頓了頓又分析,「這種魚既然不是有機物質,而且你也看到了,那圖騰中有堅硬的透明物質,我想圖騰的質料與這種不知名的生物有著直接關聯。」
「什么關聯?」姜桐桐問完忽然恍然大悟,指著我手裡的圖騰碎渣開口,「你的意思是,圖騰是利用其他物質和這不知名的生物製作而成?這種生物本燒不化,但是加入了其他物質腐蝕了生物的這種拒燃的性質?」
我點點頭,「寶貝,你真聰明。」說完引來她一陣臉紅。
「這種特殊的魚我想應該是烏嘎族製作圖騰施行巫蠱術必不可少的材料之一。我想這些到處都被下了蠱。這種魚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我想水裡的植物吸收二氧化碳,釋放出氧氣,才有了這兩個可以供我們呼吸的封閉式空間。」
「何以見得?」姜桐桐狐疑的盯著我。
「你看過鐘乳石有紅色的嗎?滴落的水渾濁不堪,你有沒有發現被滴落的沙石壁上有圖騰的痕跡?」
姜桐桐趕緊走到鐘乳石旁,這么一瞅,呆掉了。水滴落的痕跡居然是一副圖騰。每滴落一汪水後形成一圈圖騰,之後很快消失,再週而復始。
「這,這怎么這么邪乎?」她詫異的看著我。
我笑笑,「我想先前的黑色霧氣應該是從大沙石洞裡的某處形成飄向這裡的。這是烏嘎人下的蠱霧,只要有闖入者,就會移動。而紅色的乳石也應該是類似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這妞帶著崇拜的眼神睨住我,那眼神比瘋小雞還肉麻。
「被下了巫蠱的霧氣具有靈性,能根據人類的意念知道該飄向哪裡。這種黑霧沒有毒,但卻是媒介,可以清楚的幫烏嘎人傳達闖入魔鬼金獄的具體位置所在。」
我把手裡的禹天槊放大,要桐桐坐在上面,我也坐了上去。
「我想外面也許有危險,我們得趕緊離開,然後和他們匯合。因為我不知道這黑霧外面有沒有,具體在這裡停留了多久。」說完我們就離開了沙洞,直接朝上飛去。
果不其然,上面的洞沒有堵。當我們達到的時候,周定山等人已經等的不耐了。
我們在他們的身後出現,他們被嚇了一跳,在看到我們後,都興奮不已。
「芷雲」呈放不顧一切的抓住悅芷雲的肩膀,「你怎么能死呢?」
悅芷雲就這樣死掉了?我們下洞的這段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股深深的悲傷感籠罩在一群人之中。
「芷雲姐怎么死掉了?」姜桐桐很難過,而呈放更加難過,他一直喜歡悅芷雲。
我急問,「我下去救她的這段時間沒出什么事吧?」
「不知道她怎么就沒呼吸了。」周定山幽幽的開口。
「我們還是小心一點,這裡到處都是巫人的地盤。」江風也很難過的沉聲說道。
剩餘的時間呈放過了一會才放開死掉的悅芷雲,把她埋了。臨下葬前才發現她的頭腦有顆釘子?
很明顯是被襲擊而死的。
入夜了,飯後,養傷的睡覺,睡不著的站崗。我和呈放在離二十來米的地方坐在地上看月亮。
姜桐桐和周定山還有江風已經睡著了。
我看著天上星星,呈放拿出帶來的米酒喝了一口。
「要喝嗎?」他遞給我一小瓶罐裝的。
我看了眼,接過去「謝了。」我滿懷心事的開啟後喝了一大口。
「有心事啊?」
我笑笑,不置可否。
「放心,你的目標會達到的。」
我瞥了他一眼,「看來我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他點點頭,「你不會白來這趟,周教授沒有騙你。」說完他也猛喝了一口。
「在為悅小姐的事難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