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石頭由於時間的關係,已經被一片深綠色滑不溜溜的水草包裹,長長的水草詭異的飄浮在河中,慢慢悠悠。
石頭上靠著一具骨架,看樣子是是個女人的。
而骨架的旁邊是個男人,身穿金色盔甲,盔甲顏色雖舊,卻透過水麵折下的光線依然耀眼奪目。
頭髮已全部白掉卻長髮飄逸,一張瓜子臉顯得蒼白,狹長的眼緊閉,十足十的古代男子。
這個男人已經死了很久,依盔甲的外形初步斷定像是漢朝時期的將軍。
男子手握寶劍,寶劍已經鐵鏽,只有唯一刻在劍上的劉慶。
旁邊還有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屍體的名字叫劉慶?難道是漢明帝的第三個孫子劉慶?他不是初立為太子後來被廢了嗎?怎么會在這裡?連個陵墓都沒有?這不應該啊……
姜桐桐驚奇的看著那具男屍。這具屍體少說也有兩千多年了,怎么就屍身不腐?最重要的是,它的身上刻有圖騰。
歷史上的劉慶被廢太子的原因沒有明說,但是傳聞他是為了個女人。
這具屍身的膀子的圖騰怪異的朝兩邊張開,像是張牙舞爪的妖怪。看的我和姜桐桐發毛。
這與我們先前兩次看到的如出一轍。
難道這個劉慶當時被巫人下了蠱咒?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的皇室親人不聞不問,甚至將他以這樣的方式處置?
還是他愛上的是個巫女?最後為達到某種目的利用了這個劉慶?
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而已。我的心思不在這個死去的劉慶身上,而是看到了他手裡握著的一把鑰匙。
這把正是愛情鑰匙。因為男屍的雙手緊握鑰匙,而手腕上赫然被拷著和我們一模一樣的鐵鏈。
難道當時製作出兩條愛情鏈?這是怎么回事?
我顧不得去多想,游過去就要掰開他的雙手,可是怎么掰都掰不開。他的身體倒了,臉貼上我的右臉頰,我忍著不舒繼續掰著。
姜桐桐看到,游過去幫我,她把男屍的手握住想用力的分開,但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不能。
這手握的還真緊啊!
我拿出天哭想把男屍的手砍掉,這樣拿鑰匙就方便多了。我對它恭敬的做了三個揖,接著天哭手起到落,乾脆利落。
再一看,我揉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手絲毫沒有被砍過的痕跡,什么樣還是什么樣。
這真是出鬼了……
天哭砍什么都斷,除了那愛情鏈,不然我們也不需要愛情匙了。如今,我的神器到了這條河裡完全失靈了,被打回了原形。
姜桐桐對我動動嘴,氧氣筒的周遭一直咕嚕咕嚕冒水泡,也不知道她說些什么。
她繼續掰著那劉慶的手,這次依然沒用。
我見那鑰匙握在男屍手裡露出個頭尖來,我開始換方式,開始拔屍體握住的鑰匙。
我觸到鑰匙的下一秒,腦海裡不受控制的閃過很多畫面。
我利用仙術在我和姜桐桐面前展開一副畫面……
我們兩人看到劉慶的父親劉炟,也就是漢章帝和一個女子在親熱。那個女子看起來像是漢章帝的某位美人。美的顛倒眾生,是性感的尤物。
之後畫面閃到劉慶又和那個女子在一起,不久就去了一個地方神秘的開始做法,我想應該是巫法。這個女人穿著黑色巫袍,不知道要害誰。
之後,漢章帝就久病不起,劉慶和那女子每天逐酒聲歌。一副被廢后的頹廢模樣。
再最後就是,章帝撞破了瘋小雞子和他的美人的姦情,下令將兩人用愛情鏈綁在了一起。女人又被活活燒死,最後將兩人拷在了一起。
劉慶見父親如此絕決,很是後悔,但是已經晚了,無論他怎么哀求,章帝都無動於衷。
他每天和一個死去的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巫女綁在一起,他受不了這份罪,最後帶著女巫腐爛的屍身跳了這條河。
畫面消失,我猛的一楞,差點把口裡的氧氣罩給咬掉。
這串鑰匙難道是在釋放生前所發生的有關聯的事嗎?
這是什么情況?
也就是說漢章帝的瘋小雞子嫉恨漢章帝曾經廢掉他太子之位懷恨在心,於是搶了他的妃子私下勾搭。
可是他自己卻不曾經想到他勾搭的是個巫師,最後愛上了那個女人,還被那女人反利用?
這畸形戀在帝王之家也實屬正常。
男屍旁邊的那具骨架應該就是那具女巫的了。原來漢章帝知道後,就把他們一起處置了。想必當年漢章帝的內心也是十分痛苦。自己的兒子和妃子私會,換作誰都受不了。
既然這劉慶身上的拷鏈和我們身上的一樣,那他手裡的鑰匙肯定能開啟拷住我們的這條鐵鏈了。
我繼續拔鑰匙,手卻不小心被鑰匙滑破了。
血滴在男屍手背的圖騰上,血浸入了骨髓,黑色圖騰發出我們看不出的微弱之光。我們沒有注意,一門心思都在鑰匙上了。
這把愛情匙終於被我們拿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