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魔鬼金獄?魔鬼金獄又稱為魔鬼城。
這裡獨特的風蝕地貌,形狀怪異、當地人將此城稱為「敦哈克」。
到處一片被風蝕的黃金石城,突兀的橫截在沙漠之中。要想過這片魔鬼城,起碼要一晚的時間。
奇石嶙峋,滿是外圍沙子堆砌而成的石堡。是石頭和沙子經過獨特製作而成的石沙堡。給人一種無法靠近之感。
「這裡是魔鬼城,我想應該是烏嘎族人的居住地,大家小心。」
我說完緊張的環顧四周。有一點我很清楚,這類族人很排斥外人的入境,一旦進入範圍,若沒好禮相送,必會惹來禍患。
「我們走快一點。」悅芷雲跟在我身旁,我刻意與她保持了距離。
「聽說這類巫人很喜歡禮物。」周定山簡潔回答,這是自爬山以來的第一句話。
「人都有虛榮心,但是我們沒有什么好禮,若那些族人看重了我們的禪修神器,那就完了。」
我擔心的說完後,發現這裡除了沙石堡還有些雜草叢生的綠草。難怪剛才站在三危山上遠遠俯瞰,像是沙漠中的一片綠洲。
這種草綠的顏色很奇怪,與平時的草不太一樣。仔細一瞅,是巫絕草。
所謂巫絕草是烏嘎人專門種植出的一種奇草,綠的鮮豔。草有一米多高,堅硬無比,會有香味,還能擠出甜汁。
通常聞久了這種味道的人若再喝了帶有甜汁的巫絕草,那么不僅會迷失在魔鬼城,甚至會中毒。
「大家捂住鼻子,儘量避開這草,有毒。」我說完,幾個人都捂住了鼻子。
周定山觀察了兩秒這種草就跟了上來,「這是烏嘎人預防外人入侵的一種防禦方式。聽說效果很好。」
我們經過了幾座石沙堡,走近其中一座門口,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
江風大著膽要走進去,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是古今不變的真理。
江風一進去,沒過幾分鐘就跑了出來。出來後受了傷。
「江風!」呈放叫了一聲趕緊扶住他。
只見江風身上到處都是刮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刮傷的,流出血,而他開始口吐白沫,身上還有綠色的汁液。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們看好它,我進去看看,很快出來。」
「放大,疾!」我把天哭放大,天哭發出藍色強光照亮了十幾米遠的地方。
原來這些石沙堡裡也長有巫絕草。那剛才江風就是沒有看見才會被傷。
我趕緊跑出洞,江風時候嘴唇開始發紫了。
「他中了毒,這些洞裡也有巫絕草。」我說完看向呈放一開始在我們經過一片水域時用瓶子收集來的螞蝗。
「快把那些螞蝗放出來,貼到他的身上和腿上。」姜桐桐見呈放微楞,對他輕吼了句,「快點啊。不然他要死了。」
呈放哦了一聲,趕緊把包裡的大瓶子取出。
那些螞蝗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出來,隨即放到江風的身上和腿上。
那些螞蝗是幾百年沒有吸過血的吸血鬼,沒一會,肚子就漲大了。整個都圓鼓鼓的。
這會,江風的臉色好點了,嘴唇也漸漸的恢復了顏色。
「多虧了這些螞蝗,江風才能好起來。」周定山從沒有想過會有感謝螞蝗的一天。
我們都很欣慰,悅芷雲笑了,「沒想到呈放的怪癖救了江風。」
呈放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什么。」
我嚴肅的說,「這些巫絕草不是沒法之治,那些螞蝗就能把毒汁吸出來。這次多虧了陳放收集來的這些螞蝗。」
「謝了。」江風對呈放道了聲謝,站了起來。
我們繼續走了幾步,發現這些石沙堡看起來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淼哥,那些巫人是不是搬走了?」姜桐桐在幾座洞口探頭朝裡面看了看。
「應該不是,我剛才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還有沙模做成的杯子,地面還有水。應該是有人居住在這裡。」
「小淼說的對,那裡面是有人住的。至於是不是你們說的巫人就不得而知了。」江風略為虛弱的說道。
呈放和悅芷雲一直扶著江風前行。
我走在最面前,姜桐桐那妞一直拽著我,周定山走在最後面。
「淼哥,你說這裡到底有沒有巫人?」姜桐桐問完見我恩了一聲,從包裡拿出水,「淼哥,喝點水吧。」
「我有。」
「淼哥,你說這座城也挺美的,像亭臺樓閣,又像羅剎寶殿,亦正亦邪啊。」姜桐桐說完拽我的力道緊了緊。
一路上我都處於緊張狀態,但是目前看似沒有什么危險。我沒看她,對她說了一個關於魔鬼金獄的傳說。
魔鬼金獄本是個美麗的地方,那裡有很多的女天使,天使本是善良勤勞的化身。她們每天不僅修煉還辛勤勞作。
後來有一天,一群善良的男人不小心闖入了仙境。他們對天使表達歉意,還送了天使們許多帶來的新鮮水果和美酒。
天使們感恩,於是答應這群迷路的男人暫時住了下來。
他們處的很融洽。後來天使與男人們發生了感情,有了很多後代。
幾千年後,這些後代不知道感恩,並沒有繼承上一代的勤勞和善良,而是沉迷於酒色。
上古女媧看到後代們變壞了,不忍心,於是變為一個僧人,告誡他們,只有善良和勤奮才能使他們有真正的快樂。
豈料魔鬼金獄的後代們並不聽,還把僧人毒打一頓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