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們局裡已經跟你們單位打過招呼了,他們也同意了,讓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已經被這突然的轉折聽得目瞪口呆了,我就是一個過來替班的人,遇上各種危險就不說了,怎么還有這種額外的事情呢?
姜桐桐以為我還有什么顧慮,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鑑於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特殊性,局裡已經決定,會百分之百的報銷你的所有費用,你不用有什么顧慮。」
「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吧,反正那個門房的老頭也會這些符咒之類的,我去和他打好關係,堅持過這一陣子就行了,只要老吳銷假回來不久好了嗎?何必非這么大的勁兒呢?」
我絞盡腦汁,試圖說服她,然後避免這件意外的差事,我有種感覺,要是我真的接下來了,那後面還會有數不清的煩心事兒找上門來的。
可惜,就像我想的那樣,姜桐桐毫不猶豫的駁回了我的請求,她很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
「你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並不是我們的最終要求。當然,你不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們會請門房的老大爺暫且負責看顧停屍房的。
我們局裡決定讓你去,一是因為我之前說的理由,二則是因為,目前為止,老吳是唯一瞭解有關這個停屍房的人。
一旦老吳有什么意外,那我們這裡就再沒有人可以全權接手這裡的事情了。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儲備的接手這裡的人。」
我靠,這是我把我當做備用輪胎用了嗎?而且,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只要我弄明白了,以後這裡要是沒有人接班了,就要讓我來了?
可能是我的意思表現的太明顯了,姜桐桐只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心裡在想什么了,她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後說道。
「不是說非得讓你做這個,只是目前為止,你是最合適的去了解這些事情的人,當然,以後你可以將這些教給其他人啊,那到時候你不就可以自由選擇了嗎?」
我想了想,姜桐桐說的也對,而且,我也覺得,要是我這次不好好表現的話,說不定他們在我們大隊長那裡說點兒啥,我城管的工作也就不保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姜桐桐說了,要是我實在不同意去的話,那么局裡就會派她去了,反正法醫也不只她一個。
她這么一說,昨天晚上的夢境中的那一幕就又一次清晰的在我眼前閃現,我心裡有一種自己也不瞭解的強烈的慾望,我想要救她,不想讓她再一次變成那個樣子了。
最後,也許是因為這種強烈的情緒,我答應了這次的出差事宜,看得出來,我答應了這件事,姜桐桐很高興。
最後,她走之前委婉了表示了,有人來報案,說是有一個人吃霸王餐沒有給錢,而且那老闆和刑警隊的一個指導員有親戚關係,所以他們刑警隊裡的人已經都知道了。
不過,這件事情,隊裡的領導已經擺平了,最後這件事情被定性成了意外。
雖然她說的非常委婉,但是這事情實在是太熟悉了,我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我心裡淚流滿面,什么叫定性成了意外,這本來就是意外啊。
還有那老闆也是,太小心眼兒了,就這么大一點兒事情,居然還報案了,我也沒有吃他的東西呢啊,他也沒有多大損失嘛。
我一時間感覺自己簡直沒有臉見人了。好在姜桐桐很識趣,沒有嘲笑我,就這樣我的臉也是火辣辣的痛。
既然決定了要去,我就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了一個背包。姜桐桐已經將我要去的地方什么的,都查清楚了。
她還幫我定了汽車票,我一看時間也挺緊迫的,就趕緊出門,本來想和門房的老頭打個招呼,搞好一下關係,可惜,我去看的時候,他還是老樣子,睡的挺沉的。
我吃了飯,就坐上了去運河村的大巴,這個運河村,聽名字就知道,是因為那裡有一條大運河經過,才起了這樣一個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