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女屍的笑容給一激,瞬間就感覺渾身的血都往腦袋上湧去了,這個時候,姜桐桐突然痛叫了一聲,我一抬頭就看到她被那無頭女屍踢得飛了起來,撞到了牆上。
我心裡一急,莫名其妙的就覺得,我要保護將姜桐桐,要是我不去救她的話,她一定會再一次受重傷的。
再一次?這個想法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可我就是很確定。
我急著去救人,可是那死人腦袋越咬越緊,我心裡一發狠,低頭就抱著那女屍的腦袋,就要張嘴咬下去。
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裡就一個念頭,我要去救姜桐桐,不能讓她再受重傷了。
靠,你狠,老子更狠,敢咬老子,老子也咬死你。
我感覺眉心處一陣烈火灼燒般的疼痛,裡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快要飛奔出來,我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多出了一股熱流來。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響,那房間的門被大力的撞開,一道紅色的光芒閃過,隨即我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我心下一驚,剛剛那種感覺瞬間就消失了,我抬頭看到那無頭女屍被一道符紙撞得飛了起來,正正的飛到了我面前的不遠處。
我靈機一動,眼明手快的將手中的納屍袋抖開,將那無頭女屍套了起來。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面前,從我手裡抓過納屍袋。
他將伸手在那女屍腦袋後腦某處用力一點,那女士腦袋瞬間就鬆了口,在她又一次咬上來之前,來人快手快腳的將納屍袋罩到了那女屍腦袋上面。
那人利落的將納屍袋的拉鏈拉上,嘲諷的冷笑一聲,聲音沙啞的說道,「真是兩個蠢貨!」
我抬頭看去,只見一張皺的跟核桃皮一樣的臉,看著就沒有七老八十,也有五六十了,我一看就大吃一驚。
來人不是別人,真是那個特別招人厭的門房的老頭,雖然他也算是救了我們的命,但是我看著他,感覺還是很討厭。
老頭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滿臉蔑視的看著我們兩個,不屑的說道。
「怎么?你們還不服氣?一個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一個是略微知道點皮毛的黃毛丫頭。
連最起碼的忌諱都不知道,就深更半夜的到這停屍房來胡說八道,還專門挑這百鬼橫行的子時來,真是腦袋裡長草了。」
姜桐桐被他說的俏臉通紅,當然也有可能是被他氣得,我不客氣的說道。
「哦?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那你說說,這裡有什么忌諱,我們又做了什么犯忌諱的事情了?」
不是我沒有良心,不知道感激救命之恩,實在是這老頭說話的表情和語氣太招人生氣了,我一時控制不住。
那老頭嘴巴很毒,一點也沒有給我們留面子,直接說道。
「你們兩個,來停屍房居然不將這停屍房中的陣法開啟,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就檢視屍體,這就相當於將猛獸的鎖鏈開啟,不是擎等著被猛獸吃嗎?
而且,你們對著屍體,居然就直接稱呼對方的名字,這也是忌諱的事情,這樣橫死的人,心有不甘,即便只是身體中殘存的本能,也會記住你們,然後纏著你們的。
還有,這裡是火葬場,陰人和陽人共存的地方,那大門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晚上過了子時,也就是十一點,就是陰人出入的陰間大門了。
所以,才讓子時之後的人出入都要交開門錢,其實就是買路錢,交了買路錢就是和陰人做了交易,才不會被對方所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