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們兒,想什么呢?這么出神,眼睛都不會轉了?」
白濤見我這么久都沒有說話,用勁兒推了推我的手臂,臉色似笑非笑的湊了過來,猥瑣的笑了兩聲,低聲說道。
「唉,該不會是又想哪個妞兒了吧?聽說這裡新來了一個賣奶茶的小妞兒,長得特標緻,那身材,簡直了,咱們隊好多人都看著流哈喇子呢,就是不知道最後便宜了誰了。」
我聽了白濤說的話,先是迷糊了一下,有這么個人嗎?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記憶深處好像有一個模糊倩影,這一開了個頭,就越發不可收拾了。
我還記得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回憶一展開,出現在我腦海裡面的是一個,總是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衫的女孩兒。
她一向扎著長長的馬尾辮在身後甩來甩去,一張精緻到極點的臉蛋兒,而且嘴角之上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每次從她的攤子路過,總是會和我們甜甜的笑著打一聲招呼,我也總是會買一杯像我這樣的大老爺們兒一般不會喝的奶茶。
當然,不光是我一個人這么做,隊裡的很多單身男青年都會這么做,所以,有的人就會說這個女孩子很有心機,要我們不要上當,不過大多數人都不以為然。
「你這不是瞎說嗎?人家那么漂亮一個女孩子,還能看上咱這樣的?」
我搖搖頭,笑了一聲,端起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就這么一口,讓我差點把肚子裡吃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我靠,這是什么味兒啊?你是不是買到假冒偽劣的產品了?這啤酒這味兒,比刷鍋水還給勁兒呢。」
不是我嘴巴毒,實在是這啤酒的味道太難喝了,就像是,像是,我腦袋裡一下子就卡殼兒了,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對了,我猛地一下子想起來了,這感覺就像是喝了紙灰的水一樣,因為我小時候,每次鎮子裡趕廟會的時候,那些老一輩的爺爺奶奶就會去廟裡拜拜。
然後,回來的時候,就會把求回來的符紙燒成灰,然後摻在水裡給我們喝,據說是這樣就能夠受到菩薩的保佑,身強體壯不容易生病的。
因為那個時候小,對於這樣味道非常的惡劣的東西非常的抗拒,所以,才能到這么大了還記得這么清楚。
剛剛我喝的那一口啤酒就是這樣的味道,而且比符灰水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是我反應快,剛剛那一口啤酒就得噴到白濤臉上去。
一時間,別說是喝酒了,我連燒烤都沒有興趣吃了,一下子就一點胃口都沒有了,我看了看時間,都一點多了快兩點了,也不早了,當下就想回去休息了。
「白濤,你看,時間也不早了,這大街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就咱們兩個在這兒傻乎乎的坐著,一點意思都沒有,咱么還是早點回去吧。」
白濤好像有點喝大了,也是,剛剛那么一捆啤酒就他一個人喝了,我就喝了一口還給吐了。
他打著舌頭,拍打著我的肩膀說道,「你,你急什么,這不是還早著呢嘛,再,再喝,再喝一點。」
我使勁的拽著他起身,準備就這么強硬的拽著他回去,這深更半夜的,就我們兩個人有啥好喝的。
想到這裡,我朝四周一看,整條街上真的是空蕩蕩的,就跟被洗劫一空了似得,這也太反常了。
現在可是大夏天的,我們這兒雖然是個小縣城,但是夏天晚上出來在夜市上喝酒吃肉的人可是不少,一般都要鬧到三四點鐘都還有人呢,今天怎么這么早就沒有人了啊?
「嘔——」
白濤乾嘔了一聲,嚇得我瞬間回神,這要是吐我身上可就糟糕了,我趕緊拉著他往街邊走去,打算先讓他吐一會兒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