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閉著眼睛的青老突然睜開眼睛,邊說著話,邊朝我看過來,他瞟了我兩次,我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看著他。
直到他皺著眉頭,有些不滿我的遲鈍的時候,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我福至心靈,立刻喜上眉梢,翻身便拜倒在地,聲音洪亮,恭敬的說道。
「師父所言極是,弟子一定謹遵師傅教誨,不做有辱師門之事。」
因為之前青老的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是將我當做了自家的弟子來說的,為了不戳破這個皮子,我不能立刻行拜師禮,只能以弟子自居。
瘋小雞似乎是沒有想到情況會突然出現這么大的轉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幸好他還記得現在的狀況,沒有出現太明顯的詫異的表情。
「嗯,這下子各位可放心了?」
青老拖長了聲音‘嗯’了一聲,話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是那話裡面的意思可一點都不客氣。
可見,這老頭子對於這些人竟然就這么的找上門來,還是很生氣的,雖然不見得他對於我這么一個小子有多重視,但是既然這破天刃的認主方法是他出售給我的。
這就表示,這件事情是經過了他的允許的,這些人就這么找上門來,還說出這些話來,這不就等於是在質疑他的決定嗎?
這么一想,青老果然是應該生氣的,青老說完了話,也不等別人回答,就自顧自的端起了茶杯,用杯蓋輕輕的拂了拂水面上的茶末,卻並沒有喝那茶水。
其他的人一看,青老這已經是端茶送客了,雖然對於這件事的結局並不滿意,但是也不好再留下來,以免和青老交惡。
奇怪的是,他們起身告辭之後,並沒有向門外走去,而是都朝著那個走廊裡走去了。片刻之後,青老才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趕緊走了過去,今天的事情,我心裡明白,是青老幫我擋了下來,心裡自然是感激他的。
青老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在我的腦門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無奈的說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怎么突然的就變成朽木了。還是瘋小雞,可能見多了類似的場景,連忙壓著我的肩膀,讓我跪下來。
「哎呀,水哥,你還沒有行拜師禮呢,還傻站著幹什么,快點,哎呀,不對!」
瘋小雞說完,直接就又一把把我拽起來了,他火急火燎的說道。
「我光顧著高興了,都忘記了,你之前不是還有一個師父嗎?你要是拜了青老為師,那你以前的那個師父怎么辦?一個人怎么可以同時拜兩個師父呢?」
我趕緊看青老的神情,青老臉色不變,老神在在的,好像心中篤定我沒有拜過師一樣,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要是讓青老以為我是那種牆頭草的話,那可就糟了。
我趕緊拉住瘋小雞這個盡添亂的傢伙,頭疼的說道。
「我們什么時候說過我已經拜過師了,你不要胡亂猜測好不好。」
瘋小雞一聽就不服氣了,不過後來仔細想了一下,發現我確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一直都是自己腦補的之後,也不好意思起來。
我恭恭敬敬的給青老磕了頭,敬了茶,這茶水還是剛剛妘攸巧泡的呢,倒是便宜了我了。
青老結果茶碗,只象徵性的喝了一口,就對著後面的牆上面正掛著的一幅神像,對我仔細的教導起了門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