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次的接觸,我也能夠看出來,雖然是靈氣的魄,齊雪的實力也許很強大,但是相對應的,她的思想其實很簡單,很單純,並沒有像我們這些人類這樣的複雜。
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至於這破天刃的魄,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了,我相信,我不是失去了一把靈氣就沒有作為了的廢物。
這么一想開了,我感覺自己的眼前豁然開朗,原先那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的憂慮,這個時候彷彿都看開了似得,歸根結底一句話,順其自然。
我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走到了殭屍王的面前,抬手就要將殭屍王的腦袋再割下來一次。
瘋小雞趕了過來,攔住了我的動作,低聲說道,「水哥,你先彆著急啊,你先和這,這,這個齊雪說好了,再動手也不遲啊,萬一一會兒她不同意的話,你不是就沒有辦法了?」
之前我已經和他說過在靈坊裡面的事情了,青老的提示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結合我和他說過的的以前的經歷,瘋小雞不是笨蛋,看我的樣子,自然也猜出了齊雪的身份。
我笑了笑,跟他說了我的感悟,「萬事隨緣,咱們就不要強求了,順其自然吧。」
瘋小雞愣了一下,才喃喃的說道,「你,你怎么說的話和我的小叔說的一樣啊?」
不過,他倒是沒有用再阻攔我了,我心裡一亮,瘋小雞多次提到他的小叔,聽他的話來看,他的小叔應該是個有比較深的道行的高人。
既然連他都這么說過的話,那說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雖然早就有這樣的感覺了,可是現在似乎是被人肯定了,我心中更加的堅定。
其他的人呢不知道我們在打什么啞謎,不過他們和我們畢竟沒有什么交情,連熟悉都談不上,見我沒有動裘文書,他們倒是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暴脾氣的妘攸巧時不時的低聲嘟噥幾句,我偶爾能聽見她說的什么‘腦子有問題吧’之類的話。
我將殭屍王的腦袋沿著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割開來,就感覺到一陣熟悉的陰寒之氣蔓延開來,那缺口中冒出一陣白色的霧氣,殭屍王的脖子那裡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凌。
我在殭屍王的各個身體的介面處,沿著介面的痕跡,將殭屍王的屍體重新拆卸成了九個部分,零零散散的分佈在地上,看著就跟碎屍案的現場一樣,只除了沒有血跡之外。
隨著殭屍王的屍體的最後一塊碎塊被解開,突然,一陣強烈的陰寒之氣從殭屍王的各個身體部分洶湧而出,白色的霧氣瀰漫開來,將這一片地方都籠罩了起來。
我被冷的打了一個哆嗦,那些白色的霧氣都聚攏成了一個個的慘白的鬼魂,那些鬼魂都沉默著排成了一堆,都面向著齊雪。
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齊齊的朝著齊雪鞠了一個躬,然後就站在我們的旁邊,眼睛死死的看著我們,特別的滲人。
一看他們還這樣,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是聽到了我對齊雪說的話,等著我送他們去地府呢。
我當然不會念經,也不會超度亡魂,我看了一眼瘋小雞,瘋小雞便從背包裡拿出黑閻令,將靈力注入黑閻令中。
黑閻令慢慢的霧化,形成了一個半人高的鏡子懸掛在半空中,鏡子裡面黑布隆冬的,只能看到一條土黃色的小路,想著鏡子裡面的更深處蔓延進去。
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非常細小的像是水流的聲音。那些面無表情的鬼魂看向了鏡子的裡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能從那些死人臉上面看出一點點激動的表情來,他們迫不及待的湧到了鏡子的前面。
雖然鏡子很小,那條小路也很小,但是,那些鬼魂在湧到鏡子邊的時候,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樣,一下子就進入到了那小路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