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裘文書現在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我嘗試過將手撤開,趁機先去救瘋小雞他們,可是我的手就像是被這破天刃吸住了一樣,根本就脫不了手。
我看了看裘文書的表情,覺得他的情況應該跟我差不多,本來我應該是感到驚疑不定還有恐懼的,可是,現在我和裘文書都被困在這裡了,我心裡卻多了一點慶幸。
只要能夠將裘文書定在這裡,讓他無法掙脫,以我們兩個的戰鬥力想比較的話,還是我們賺到了。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顧忌,直接開口,朝著瘋小雞他們大聲喊道。
「喂,你們兩個,快點想辦法出來啊!這老傢伙現在跟我都被困在這裡了,誰也動不了,你們兩個趕緊抓緊時間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破天刃的‘魂’在我的體內溫養過的原因,同樣是被破天刃吸住了動彈不了,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多么難受。
可是,我看裘文書的樣子,他臉上沒有皮膚,也看不出什么臉色來,只是他瞪大了兩隻眼睛,狠狠的要緊牙關,看著非常吃力的樣子。
那邊瘋小雞和魯彥已經冷靜了下來,將那身上的網子弄得足夠的寬鬆,能夠從那裂口處鑽出來了。
那鎖魂陣的網子看著應該也不少普通的東西,他們在那網子裡,那些紙人就只敢圍著他們,上前喝他們流出來的血,卻是沒有一隻紙人敢透過那網子的空隙處去抓傷兩人。
瘋小雞他們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們並沒有馬上就從那網子裡面出來,而是先拖著那網子朝紙人少的地方移動。
又一隻紙人跟了上去,湊到了網子的邊上吸食他們流下來的血液,我一直都緊張的注視著他們的行動。
那隻紙人吸食了血液之後,我無意中看見,他的雙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光芒,就那么一瞬間的功夫,我好像看到他的兩隻眼睛之間,好像有什么細細的東西連線著。
我凝神看去,那紙人的兩隻眼睛中間,是一根非常纖細的,黑色的細絲狀的東西,我心裡一驚,腦海裡不期然的閃過洪凱宇將手中的紙人放開的時候的樣子。
我瞬間明白了,那紙人的眼中的東西,就是髮絲,而且,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心裡一動,大聲的朝著瘋小雞他們喊道。
「快,那些紙人就是洪凱宇在山裡放走的引路紙人,紙人的眼睛裡有姒錦的頭髮,趕緊想辦法將他們除掉。」
我也是剛剛才突然想到,原來裘文書交給洪凱宇的那個方法,根本就不是他說的,尋找姒錦的方法。
那些紙人也不是所謂的引路紙人,難怪跟我從葬天經裡面瞭解到的方法不一樣呢,那些紙人最後都成了裘文書手裡的傀儡了。
其實這原本也只是我的猜測,只不過我直覺我的猜測有百分之九十的正確性,等到我話音剛落,我看到了裘文書的臉扭曲了一下,瞬間我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裘文書,老子靠你全家!這么陰損的主意你都想得出來,老子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瞬間明白了我說的話的意思,瘋小雞就像是被點燃了的爆竹一樣,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
就連一直都城府很深的裘文書也一張臉扭曲猙獰的不成樣子,我估計,要不是我們兩個誰都動不了的話,他可能直接就舉著破天刃去砍瘋小雞了。
瘋小雞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可能是因為知道了那些紙人的底細,我看他的樣子也沒有剛剛那么緊張了,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來他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本一直待在我的懷裡的小狐狸,突然間就蹦了出去,直直的跑到了姒錦的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