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咱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你就試試看吧,說不定就行了呢?」
我的確是覺得這辦法有些兒戲了,不過,經不住瘋小雞的慫恿,我只能將手指割破了一個口子,將血滴在破天刃的刀身上。
我們兩個瞪著四隻眼睛,看了半晌,也沒有看出什么變化來,知道那滴鮮血緩緩的從刀身上流了下去,最後落到了地上。
我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失望的,這件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之後,很快我就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因為我自認為從某種意義上,我搶了玄穀子的寶物,所以,我一直都嚴陣以待,等著他哪一天就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和我當面對上。
瘋小雞到底是修行的人,比一般人的身體要好了很多,但是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重新活蹦亂跳的。
所以,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我也不能離開這裡,只能每天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然後就是沉浸在銅棺的世界裡頭,靜靜的將身體裡吸收的道炁凝練成靈力。
平淡的日子雖然有些無聊,但是真正習慣了之後,過起來其實也挺快的,在錢正青第不知道幾次來看望我們的時候,他除了帶了一些經常帶的水果食物之外,還特意帶了一包灶糖來。
我還挺奇怪的,我和瘋小雞都不是小孩子了,沒有愛吃糖的這個喜好,後來聽他笑著說起,我們才發現,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三了。
今天是小年,按習俗來將,是民間祭灶的日子,一般都會吃灶糖的,我們小時候也都是吃過的。
我只是沒有想到錢正青這樣的大老闆,居然這么重視這些對現在的人來說有些過來的節日。
除了灶糖之外,錢正青還和我們說起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你還記得,之前你們讓我幫忙打聽你們的同伴,姒錦和她的男朋友家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我當然記得,你現在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自從我們拜託錢正青幫忙打聽姒錦和洪凱宇家裡的事情後,他一直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我知道他是一個很重諾的人,一定不會是忘記了。
他不說,是因為他沒有查到線索,這么長時間了,我幾乎都已經不抱希望了,卻突然聽他提起這件事,頓時打起了精神。
錢正青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和你們說的事情有沒有關係。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就說給你們聽聽。」
錢正青頓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開始說起來。
「之前,我也想幫你們查一些訊息,可是,我手下的人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所以,我決定趁著和他們店裡有一些生意上面的接觸,就想要試探一下他。
我曾經提起過,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很懂事兒,我有一個認識的拍廣告的朋友,想要請她去做模特,只是我和她不熟悉,所以想請他引薦。
我還記得,他當時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了,可是,他的臉色有些慌張,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不過還是年輕了點,還是被我看了出來。
我認定姒錦的失蹤肯定和他有關係,至少,他應該是知情的,所以,就請人仔細的調查跟蹤了他。」
說道這裡,錢正青突然停頓了下來,我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聽到他再開口,只是看到他的表情很嚴肅,我心裡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
瘋小雞性子急,尤其是關於姒錦的事情,他急忙問道,「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