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對,」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連忙問道,「可是我在棺材裡聽你師父,你是去給那女人送吃的去了,跟你說的不一樣啊。」
魯彥瞥了我一眼,說道,「為了不暴露血妖的事情,師父一向是這么小心謹慎的,就是隻要我們兩個私下談話,他也會這么說的。」
我靠,真是心機深沉的人。我一向討厭這樣心術不正,而且還心眼兒特別多的人。
魯彥問我要去哪裡,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情況,又看了一眼瘋小雞都快要斷氣的樣子,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送醫院了。
可是,魯彥憐憫的看了我一眼,說道,「現在你殺了血妖,師父回來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醫院那種地方,大多數陰氣都重,對師父來說,就是絕好的施法地點,你們要是去醫院,估計還不等重傷致死,就會被師父殺死了。我勸你們還是找個穩妥一點的地方吧。」
我心裡一涼,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還真是想不到去哪裡了,我倒是想過去找錢正青,可是想想他們又不是修道的人,根本就不是玄穀子那個妖道的對手,還是不要連累別人了。
我心裡突然一股怒氣升起,我一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二沒有殺過人放過火,都說邪不勝正,我還就不相信了,我們能被一個老頭子逼得活不下去了。
魯彥雖然不贊同,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送我們去了市一院,幫我們辦好了住院手續,就消失了。
我的情況不算好,但是也不算是壞,只是肋骨折了兩根,小腿骨折了一根,內臟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
瘋小雞就慘多了,他腦震盪的情況稍微重了一點,四肢的骨頭也就右手沒有斷,腰椎一椎處也輕微的骨折了,整個人被綁的跟木乃伊一樣,看著讓我都有點害怕。
不過,醫生說,他也算是幸運的,要是在重一點的話,瘋小雞要是腰椎骨折的再重一點,壓迫到脊髓的話,他可就會癱瘓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腰椎的問題,不過腰椎的重要性我到是知道的,這聽著就很要命的樣子,我是真被嚇到了。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降妖除魔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容易,除了會遇到危及生命的死亡情況之外,也有可能會因為受傷導致癱瘓、殘疾。
我本來是不打算麻煩錢正青的,可是他卻不知道從你哪裡得知了我的訊息,就在我住院的第三天,他就來醫院探望我了。
他來的時候,是一個上午,我正睡的昏天黑地,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錢正青和瘋小雞兩個人相談正歡。
謝天謝地,瘋小雞住院後第二天就醒過來了,除了經常頭痛頭暈,不愛吃飯,還有經常嘔吐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特別嚴重的症狀。
錢正青是來請我們到他家裡做客的,因為他家裡有完全的醫療裝置,還有趙威這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高階醫生在,比醫院要好的多。
不過,我因為擔心會連累他送命,就婉拒了他的邀請,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
錢正青看說不動我,只能替我們繳納了住院治療的所有相關的費用,還幫我們換了一個雙人的高階病房,請了靠譜的護工照顧我們,可謂還是仁至義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