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不是什么死了的人,我是一個大活人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師父很厲害的,我不知道啊。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再在這裡受罪了,求求你們……」
就在她哭哭啼啼的哀求的時候,突然一陣熟悉的「吱吱呀呀」的機器轉動的聲音響起,那鐵籠子隨著這聲音,又緩緩的降了下去。
我抬起頭,朝上面看去,果然,只見那沙漏裡的砂子果然已經漏完了,時間已經到了。
我心裡想著,不管她是什么東西,反正她被關押在這裡,一時也造不成什么亂子,只要看著那籠子沉下去,就沒有我們什么事了。
那女人還在期期艾艾的說著,和她那跟乾屍一樣的外表不同,她的眼睛特別的有神,就這么淚汪汪的看著我們,苦苦哀求著。
「求求你們,救救我啊。」
被她這么幾乎是絕望的看著,我幾乎都要被她說的動搖了,瘋小雞焦急的看了我幾次,看他的樣子,是同意我說的理由,但是又有點想要相信那個女人的話,一副糾結的模樣。
就在那個女人已經被池塘快要淹沒到腰的位置的時候,一道黑紅色的影子閃過,一陣帶著腐臭味兒的腥味兒迎面而來。
我和瘋小雞猝不及防,趕緊狼狽的朝旁邊閃了過去,下一秒就將手中一直都緊緊捏著的符紙扔了出去,口中快速的念著咒語。
一道符光閃過,那黑紅色的液體瞬間變成了一道黑色的煙霧,立刻消失在了空氣中,我心下一鬆,見瘋小雞也沒有什么事情。
我頭上冷汗涔涔,感覺涼冰冰的,心裡暗自慶幸,幸好我警覺,發現那女人不對勁的時候,就立刻捏了一張符紙在手裡,不然的話,說不定剛剛就交代在這裡了。
我立刻轉頭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對我們出手,我看向她的時候,心裡一個咯噔,那個女人竟然在笑。
她笑得很開心,連牙齦都露了出來,配上她那帶著邪惡的意味的眼睛,和乾屍一樣皮包骨頭的面頰,看著說不出的滲人。
「水,水哥,我,我……」
瘋小雞帶著顫抖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了起來,我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轉頭看去,只見瘋小雞像是傻了一樣,眼睛發直的看著手中一直抱著的保溫桶。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那保溫桶的桶邊上有不少的符灰,我順著地上的散落的符灰一路看過去,只見這隻有短短半米的距離都是符灰,一直延伸到那池塘裡面。
我覺得自己的神經都崩斷了,呆呆愣愣的說道,「你,你,符灰,符灰撒到那池塘裡面了?」
我話音剛落,還沒有聽到瘋小雞的回答,就聽到那女人開始低聲的「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我直覺危險,連忙拉著他猛地朝著進來的那道門衝了出去。我們剛剛衝到那門的附近,就感覺身後猛地一道強大的衝擊力傳來,伴隨著那個女人瘋了一樣的大笑聲。
下一秒鐘,我們兩個就被衝擊著,撞飛了那扇石門,直到摔落在那個祭壇上面,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一時間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我勉強的抬頭朝那個密室裡看去,只見那個密室裡到處都是那種黑紅色的液體,那個池塘被炸成了一個深坑,裡面的液體早就幹了。
鐵籠的那些欄杆散落的到處都是,有的直接斷成了指頭長短的一節一節的,那個女人像是鬼一樣,直接飄了過來。
我知道就憑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跑不了了,連手都抬不起來,心裡反倒沒有一點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