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拉起這床上的床單裹在了身上,雖然很薄,但聊勝於無,感覺好受一點了,才有功夫看向瘋小雞。
他跑到了藏屍櫃的旁邊,從一個動也不動的人身上往下剝衣服。那是一個帶著厚瓶底眼睛的中年人,他大張著一張嘴,瞪著眼睛正看著我原來躺著的那個抽屜,看這樣子被嚇的不輕。
旁邊還有一個和他穿著一樣的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的老頭子,看樣子離退休也不遠了,也不知道今天這一嚇會不會把老人家嚇出個好歹來?
後面則是還跟著一個陌生的老頭子,穿著普通的衣物,我猜應該是那個帶他們來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年齡稍微大了一點的女護士,已經是大媽級別的人了。也不知道是他們故意把這匪夷所思的訊息封鎖了,還是那些小護士膽子小不敢過來。
想到這裡,我還慶幸了一下,要是在一群妙齡女子面前裸奔了,那我可就沒臉活了。
瘋小雞將那個大夫的外套剝了下來,看著人家只穿著一件秋衣,又不好意思的將那白大褂給人家穿上了。
他拿著衣服過來,胡亂的幫我穿上了,保暖的衣服一上身,我就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正想要開口跟瘋小雞說什么,就見他捂住了我嘴,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奇怪的看了他兩眼,沒有再說話,跟著他出了太平間,幸好這裡不是什么人來人往的地方,一路上倒是沒有人注意我們。
一直到出了醫院外面,曬到了太陽,我才覺得好了一些,可是看到滿地的白雪,我一下子就震驚了。
「我靠,這才陰曆九月啊,怎么就下雪了?今年的冬天提前了?」
瘋小雞嘆了口氣,無奈的對我說道,「唉,你不知道,你這一睡,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了,現在已經是冬天了。」
什么?我簡直不知道要說什么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奇怪,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不然為什么會總是這么沉睡呢?而且,我自己根本就沒有這種感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現在……」
我頓了一下,朝身後看了一眼,我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影子,而且影子非常的黑,跟瘋小雞的沒有差別。
「我現在,又恢復正常了嗎?正常人能看到我了嗎?」
瘋小雞趕緊讓我打住,跟我說道,「你先彆著急,你現在一切正常,除了有點被凍著了以外,跟普通人沒有什么不同的。這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我快要餓死了。」
我勉強按捺住心裡的疑問,結過瘋小雞遞過來的背包,這是我原來一直帶著的那個,我心裡一凜,伸手進去一摸,摸到了銅棺那熟悉的感覺,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背包裡有什么值錢東西嗎?還怕丟了啊?這么緊張?」
我看他的樣子沒有什么異常,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過背包裡的東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試探道。
「我能有什么值錢東西你還不知道嗎?」
瘋小雞搖搖頭,擺手打了一輛計程車,隨口說道,「嗨,咱們兩個能有什么好東西?符紙什么的估計扔了都沒有人撿。」
我這才鬆了口氣,我們去了一個火鍋店,要了一個包間,瘋小雞二話不說,先大吃了一頓,我聞到飯香才覺得餓極了。
一時間我們兩個人就只顧著大吃大喝,等到吃飽喝足了,瘋小雞才說起這段時間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