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裡大驚,往窗外望去,心裡拼命的祈禱著,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啊。
可惜,事與願違,我低頭朝著窗外看去,只見這棟住院部的大樓外面爬著滿滿的都是這樣的各種腐爛程度不一的屍體。
從底樓到四樓這裡,成百具屍體啊,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往遠處一看,那些墳包都破開了個大洞,還有說不清的屍體從墳包裡面掙扎著爬出來,朝著這個方向前進著。
這場景,就跟萬佛朝宗似的,我感覺自己瞬間就沒有了鬥志,覺得看這局勢,反正都是一個死字,何必白費那個力氣垂死掙扎呢。
我腦袋有點迷糊,接著就感覺手上一緊,還聽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東西,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然清楚了起來。
我低頭看去,只見我手裡握著的是我一直都沒有放開的墨線,墨線上面紅的發黑的液體沾滿了我的手。
我心裡一凜,剛剛我是怎么了,要不是這能驅邪鎮魔的硃砂水,恐怕我就要死於這些怪物之手了。
這個時候,就在我的腳下,一個爛了一半腦袋的屍體從破裂的視窗裡爬了進來,我趕緊狠狠的踢出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和魯彥就跟打地鼠一樣,將那些要闖進來的屍體都踹了下去,或者是用手中的墨線,將幾具屍體一起攔了下來。
可惜,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屍體趕了過來,就連門外的走廊裡,我也漸漸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了。
我想到這醫院裡沒有活人了,但是說不準還有死人存在啊,這么一想,我覺得簡直是前有狼後有虎。
更加火上澆油的是,那香眼看著就只剩下一小節兒了,可是彭寬森丟失的魂魄我們還一點都沒有著落呢,我簡直是心急如焚焦頭爛額啊。
我無意間看到就在彭寬森的邊上的那面招魂幡劇烈的飛舞著,就好像這屋子裡有多大的風似的。
這招魂幡是象徵著我們要招的魂魄的,魂魄出現了,招魂幡才會有動靜的。我心裡暗暗咒罵,現在魂魄都沒有的看到,你說你飛舞個什么勁兒啊?
突然,一個念頭劃過我的腦海,我看向了招魂幡,又看到了就在一邊躺著的彭寬森,心裡想起了他說過的話。
‘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直貓,它被娟子死死的咬著,腦袋只露了一半在外面。’
娟子是陰屍啊!我心裡突然明白過來,被陰屍殺死的都會變成陰屍,那貓應該也是同樣的才是。
可是那貓和陰屍其實沒有什么兩樣,只除了有一雙人的眼睛之外,人的眼睛?我仔細的看著那貓的眼睛。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我示意魯彥用符咒攻擊那隻貓,只是要用攻擊性不太強烈的符咒,魯彥很奇怪,但是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
他二話不說,從背包裡掏出三張符紙來,連法決都沒有掐,只快速的唸了幾句,就將符紙拋了出去。
那貓被困在一小塊地方里,速度再快也躲不開,被一張符紙擊中了,發出一聲慘叫。
我轉頭看著那香,果然又很明顯的短了一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