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線上面的具有驅魔鎮邪作用的液體沾到了那殭屍的脖子上面,殭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劇烈的掙扎起來。
其餘的殭屍似乎是被墨線上面的液體的味道震懾住了,竟然沒有趁著這個機會一起攻擊了過來。
我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抓緊手上的墨線,不論殭屍掙扎的有多厲害,我都不敢有一點放鬆,只能等著魯彥能有時間往這裡扔一張符紙就行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特別的暴躁,這種無力的狀況讓我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恨不得馬上恢復正常的狀態。
突然,我感覺手上的力道一鬆,我低頭看去,只見那殭屍的下半身竟然被綠色的火焰包圍了起來。
那殭屍似乎是更害怕身上的綠色火焰,連我纏繞在她的脖子上的墨線都顧不上了,淒厲的叫著,一下子蹦到了天花板上。
我只是感覺情況不妙,可是手上的墨線還沒有來得及鬆開,就被殭屍帶著撞到了天花板上,瞬間就感覺頭暈目眩。
我倒垂著頭,掛在殭屍的身上,這下子可是再也不敢放鬆手中的墨線了,我可不想被摔成肉餅一樣,那樣的死法我接受不了。
這個時候我心裡不知道喊了多少次櫻櫻的名字了,可是卻一點資訊也沒有,我心裡不由得焦急起來。
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畢竟上次她逃走的時候,樣子看著可是悽慘的很。我倒是寧願她是沒有聽到我的呼喚。
俗話說,爬的高看得遠,這句話倒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清楚的看到地上的那些詭異的燈油在地上漸漸的蔓延開來,拿=那些火焰也隨著蔓延開來。
拿燈油所到之處,那些快要被燈油碰到的殭屍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追趕著一樣,到處蹦蹦跳跳的躲閃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天花板上就又多了幾隻像是蜘蛛一樣的殭屍,雖然他們沒有表情,我就是能夠感覺到他們臉上那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殭屍都能順利的逃脫的,被魯彥用桃木劍攻擊的那具殭屍就很倒霉的來不及躲開,被那燈油浸過了腳底。
瞬間,那燈油上面漂浮著的火焰就立刻纏上了那殭屍的腿,瞬間就將那殭屍燒成了一個火團,發出淒厲而刺耳的吼叫聲。
其餘的三盞油燈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接著,竟然就在沒有熱碰到的情況下,都倒在了地上,那燈油從油燈裡面流了出來,火焰也隨著燈油的流動蔓延開來。
這個太平間的地面有一半的面積都被這種燈油覆蓋了,詭異的綠色火焰將整個太平間映成了綠色,看著滲人的很。
魯彥也小心的閃躲著那些蔓延開來的燈油,唯恐自己也變成和那殭屍同樣的下場。我心裡一動,突然想起來,魯彥畢竟是有道法在身的,那什么都不會的彭寬森和吳老伯怎么樣了?
我轉頭朝著剛剛他們兩個人待著的地方看去,只見彭寬森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昏過去了,身體下半身被地面上的燈油浸過了。
那吳老伯卻不見了蹤影,我心裡暗道不好,那吳老伯果然有問題,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心裡焦急的想著,接著就看到吳老伯直挺挺的站在一格已經倒地碎裂的嬰兒油燈旁邊,就那么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就彎下腰去,將那嬰兒油燈捧了起來。
他看著那嬰兒油燈的樣子非常的認真,像是在看著什么學術作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