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看不到

鬼戲?我心裡驚訝,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玩意兒,我疑惑的問道。

「鬼戲?那是什么東西?由鬼來唱的戲嗎?」

魯彥奇怪的看著我,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幾次之後終於忍不住說道。

「你怎么連鬼戲也不知道啊,你師父怎么都沒有教過你的嗎?鬼戲,就是唱給鬼看的戲啊?這周圍的的山裡有很多枉死的人,他們死的不甘心,魂魄無法離開這裡。

所以,這周圍很不太平,特別是每月的十五月圓之時,他們的怨氣會被放大到平時的數十倍,最容易出事了。

所以,師父就命我每個月的十五那一天,都要唱一次鬼戲給那些鬼魂聽。鬼魂的平日裡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難得能看到戲,他們一定會都趕來看戲的。

那樣的話,這一天就會太平許多,所以,這么多年來,我從來沒有懈怠過。」

魯彥說著,好像與有榮焉的樣子,我心裡雖然對他的那個師傅非常的反感,但是單單就這件事來說,我還是挺佩服他的。

「可是,其他的唱戲的人呢?」

我說著轉頭看去,周圍空蕩蕩,也沒有船什么的,我就只見到魯彥一個人,剛剛看戲的時候,雖然距離遠了點,看著模糊了許多,但是我可是看到了許多的人影的。

說著,我突然心裡一動,又看了一次周圍,忍不住驚撥出聲,「對了,戲臺呢?那戲臺怎么不見了?」

魯彥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很淡定的說道,「那戲臺已經沉到水底了,剛剛我就是在戲臺沉下去的時候朝水裡看了一眼,才看到你被水鬼抓去的。

至於其他的人,這裡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唱戲的人一直都只有我一個,其他的不過是師父的式,來湊個數罷了。那些戲班子貴的很,我可請不起。」

魯彥說著,帶著我往湖邊游去,我感覺好了很多,也能跟著他遊動了,我心裡有很多的疑問,說實話,我對魯彥的印象不壞,但是也不好。

可能是因為他的師父的原因吧,想到他師父,我就覺得心裡直發毛,不由得出聲問道,「對了,你師父呢?不會也在附近吧?」

魯彥頭都沒有回,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師父有事離開了,可能要幾天之後才回來呢。」

他說話的語調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種冷冷淡淡的樣子,好像沒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一樣。

不過,我好像能聽出來他的話裡的好笑的感覺,他一定是覺得我很怕他的師父,說實話,我是有點怕玄穀子,不過更多的是厭惡,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也試圖回想過,那個玄穀子到底是哪裡讓我感覺反感,不是從那個不倫不類的像是道觀又像是佛寺的寺院開始的,而是從我一開始見到他這個人的時候,就有一種很明顯的厭惡的感覺。

我卻怎么也想不出來,只能歸根於每個人的氣場不一樣吧。我正想著,魯彥就拉了我一把,原來已經到了岸邊了。

我們兩個從湖水裡出來,渾身溼噠噠的,就這么頂著夜風,朝著清月寺走去。本來魯彥是帶了換洗的衣服的,可惜,剛剛在救我的時候掉到水裡去了。

聽魯彥剛剛的意思,那湖中央的戲臺子並不是他和玄穀子搭建的,而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已經存在了,玄穀子也說不清楚是從什么時候存在的。

那戲臺每逢十五的時候,就會自動從湖水裡升起來,然後在湖面上存在三天,三天之後,一到寅時初,就會自動落下去,然後在水底徹底消失不見。

魯彥也曾經因為好奇,潛到水底深處去檢視,可是卻什么都沒有看到,那戲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後來,他好像還遇到了什么危險,但是他並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好硬問,就這么一路邊聊天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