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這么一聲呵斥,雖然聲音並沒有多大,可是我就是感覺像是一道炸雷一樣在我的耳邊響起來,我的腦袋裡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痛感。
「啊——」
這種疼痛太厲害了,我實在是忍不住的叫出了聲來,蹲下身來,抱著腦袋痛叫。突然,有人抱住了我的腦袋,往我嘴裡灌了什么東西。
我痛的無力反抗,只能由著那股力道,將那冰涼的東西喝了下去,入口冰涼的液體一進入到了肚腹裡一下子就變的溫和起來。
我一下子就覺得好受了許多,就連身體也感覺輕飄飄的,舒服的很,我一轉頭看見那個領路的老頭一臉怒氣的站在那裡。
那個老大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家的門也緊緊的關上了,裡面透出點昏暗的燈光來,顯示著裡面是有人的。
我看了一眼那老大爺的家裡,就想起之前的那種劇烈疼痛,心有餘悸,旁邊是不知道什么來的大嬸,她手裡拿著一個空了的瓷碗。
我心裡瞭然,剛剛那個不知道什么東西是她給我喝的,跟靈丹妙藥一樣,起作用還挺快的。
大嬸見我好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揮手,她身後走過來一隊人呢。我這才看見她身後跟著一頂大紅色的小花轎,抬轎的是幫我穿衣的那幾個年輕人。
大嬸還是讓那個老頭子在前面帶路,她則是走在我的旁邊,身後跟著那頂小花轎。等到走出去了一段路程之後,大嬸才很不高興的跟我說道。
「你這小娃,是怎么的回事?不是跟你說過了,那個老頭子是個古怪的傢伙,讓你不要和他接觸的嗎?怎么一轉眼就忘記了呢?」
我心裡疑惑,那老大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就連那個老頭子也好像和挺怕他的,可是,他卻一見這個大嬸就躲起來了,難道說這個大嬸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聽到她的責備,我也沒有多說話,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我腦袋裡輕飄飄,空蕩蕩的,也想不出什么來。
就這么一路安安靜靜的,我們摸黑走了不知道多久,就看到一個不大的湖,那湖的中央架著一座戲臺子,湖邊放著許多的桌椅板凳,最中間的是一把看著很華麗的太師椅。
大嬸帶著我們在那裡坐了下來,我和新娘子還有大嬸和那個帶路的老頭子坐在最前面的位置,那個太師椅就在我們的前面,卻是空著的。
我百無聊賴的無意的往後面一看,一下子被嚇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身後的那些椅子板凳上面坐滿了人。
他們都伸長了脖子,朝著湖中央的戲臺上面張望著,一副心心念念等著開戲的樣子,卻沒有一個人出聲說話,場面安靜的不得了。
我心裡驚疑不定,這些人是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聽見?我突然不敢往後面看了,只能直直的盯著戲臺子看。
就在這個時候,湖上面起了一層薄霧,湖中央的戲臺子看著,在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仙台一樣。
那霧氣來的快,消失的也快,從戲臺子最中央的位置,漸漸的往兩邊退了開去,這個感覺,我撓了撓頭,這感覺就像是幕布拉開了一樣。
我為自己的比喻弄得笑了一下,旁邊的新娘子聽見我笑出來聲,抬手輕輕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心裡一跳,轉頭看過去。
我只看到一層紅紗,新娘子頭上蓋著大紅的蓋頭,我突然感覺心裡直癢癢,就想看看新娘子長什么樣子。
雖然那天晚上也看到過,可是她當時閉著眼睛,光線又暗,我就看了一個大概,根本就沒有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