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猜想的那樣,遇上這樣的事情,校長的寶座岌岌可危,而我是學校裡的一個學生,最好掌控了,不會擔心我會把事情捅出去。
知道校長並沒有惡意,也為了我行動期間不會有各種後顧之憂,比如我的曠課問題,我也就坦然接受了,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我想了想,雖然我想立刻找到林雯把事情問清楚,可是她剛剛離開的方向是我們的教學樓,現在一定是在課堂上。
想想班主任的嚴厲,再加上我很久都沒有好好上過課了,我還真有點心虛,根本不敢現在去找林雯。
我轉頭朝外面走去,打了個車,朝著白文麗所在的醫院去了。我剛剛有注意到那輛救護車是市第四人民醫院的救護車。
這個城市的人都知道,是第四人民醫院,又被人叫做瘋人院,是市裡的精神病醫院,在這裡也是很出名的地方。
我剛剛到了市四院的門口,就看到剛剛那幾個抓住白文麗的醫生又匆匆忙忙的從大樓裡跑了出來,旁邊的一個諮詢臺的小護士小聲的跟另一個護士說道。
「哎呀,真是邪了門了,今天才帶回來的那個小女生又不見了,你說奇怪不,剛剛王姐過來說,那小女生本來好好的被束縛帶綁在床上,還給她注射了鎮定劑。
可是,病房裡的護士就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那小女生就不見了,那束縛帶被扯的亂七八糟的,一條一條的,跟被什么爪子抓過似的。」
另一個小護士好像是剛來的,被她繪聲繪色的描述嚇的直抽冷氣,「啊?真的嗎?慧姐?平時經常有這種事嗎?哎呀,我媽媽本來還不同意我來這種醫院的,我現在有點害怕了,我要換醫院。」
那個小護士有點嫉妒的說道,「哎呀,你們有後門的當然好說了,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就只能自認倒霉了,唉。」
我也懶得聽他們在那裡說什么了,直接上去問了白文麗的病房,心裡隱隱覺得該不會她們剛剛說的就是白文麗吧?
果然,我一問出口,那兩個小護士就跟見了鬼一樣,奇怪的看著我,說道,「她,她在203病房,不過,她不見了,剛剛那些醫生就是去找人了。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我,我是她的同學,代表班裡的同學來看看她。要不,我還是到她的病房那裡等她吧,謝謝啊。」
說完,我也不等她們再問什么,直接倒了203病房,病房門開啟著,在門的外面有一個看著挺結實的鎖。
我看了看一路上經過的走廊,都是這樣的鎖在外面,房間裡面有的是靜悄悄的,有的是亂七八糟的說話聲,唱歌的聲音,還有罵人的聲音,反正各種各樣的。
203病房裡一片亂七八糟的,床上的鐵欄杆上面綁著幾根特別的帶子,被撕扯的一條條的,被褥也是有幾個撕破的口子,露出裡面的棉花來。
我轉頭看去,屋子裡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外面的太陽照進來,多少衝散了一些黑色的霧氣,不然的話,恐怕房間裡會跟潑了墨水一樣。
我聽到203對面的房間裡傳來的哭鬧聲,我好奇的過去看了一下,裡面是一個肌肉結實的壯漢,他被束縛帶緊緊的綁在床上,用力的掙扎著,看樣子應該是鎮定劑的藥效剛過,不然的話,我剛剛不可能聽見裡面一片安靜。
我心裡更加奇怪,這么一個肌肉男都掙脫不開這些束縛帶,白文麗一個女生,怎么可能掙脫並且跑掉呢?更何況她還剛剛被注射了鎮定劑?
我不知道到哪裡去找白文麗,但是,我直覺林雯一定能知道她的行蹤,我立刻打車回了學校。
我已經打過電話給林雯了,雖然電話裡還是有那種干擾一樣的沙沙聲,但是並不影響我和林雯商量好,在學校的廣場見面。
我過去的時候,林雯正呆呆的坐在那個廣場的臺階上,那裡是背對著陽光的一面,幾乎沒有人會看到那裡。
我一走到她面前,就毫不客氣的問道,「林雯,白文麗現在在哪裡?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