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聲音就傳到了我的旁邊,接著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也朝著記憶中放置塵世籤的地方伸出手去,很快就摸到了一個塵世籤。
就這么一個接一個的重複下去,沒有用多久。我手中就有了兩塊塵世籤,最後一個摸到塵世籤的人也出聲了。
是杜偉,他出聲說明他是最後一個抽籤的人,每個人兩支籤已經抽完了,下一刻,林雯就示意我們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開眼睛,看到大家都是一副不適應燈光,眯縫著眼睛的樣子,這個時候,我無意間看到白文麗臉色慘白,眼睛不由自主的瞪的大大的,雖然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恐懼,可仍然壓抑不住害怕的樣子。
這個樣子,和其他人現在如出一轍的動作表情想比,簡直差別太大了,我想要看不見都不行。
我見其他人都還沒有適應過來,便趁機朝著白文麗看了過去,用眼神詢問她怎么了。
我以為她現在害怕成這個樣子,應該會希望有人關心她的,可是,她見我發現了她的異樣,反而更加害怕了,看樣子都想直接奪門而出了。
我雖然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也不想把人家一個小女生逼急了,只能移開視線,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桌子上還剩下一塊塵世籤,孤零零的處在桌子的正中央,林雯示意,從最後一個抽籤的人,也就是杜偉開始,一個一個依次站到門外。
杜偉看樣子可能是有點肝顫,但是在三位女生的面前還是鼓足了勇氣,挺胸抬頭,從容不迫的走到了門外,將門關上了。
我想了一下,將道炁集中在了眼睛裡,以防萬一發生什么不可預料的事情,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免得出了什么亂子。
和平時不一樣,我感覺到道炁流經眼睛的瞬間,腦袋一陣針扎一樣的刺痛,我只是覺得疼痛都疼到了骨子裡,幾乎要痛叫出聲。
可是,這么劇烈的疼痛卻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很快就完全沒有感覺了,我詫異的朝四周看去,還是看樣子,除了濃重的陰氣,其他什么都看不見。
這個時候,我已經聽見敲門聲已經響過了三聲,就站在門邊的陳卓一馬當先的開啟了房門,門外就只站著杜偉一個人。
我們現在門裡,仔細的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只好讓已經被嚇的臉色發白的杜偉進來,重新換個人出去。
還是沒有什么特別,一切正常。我們都被弄得緊張又恐懼,還有一絲期待了,我們心裡矛盾的很,既希望能看到什么刺激的場景。
同時又有點膽怯,只希望出現異常情況的人不是自己。直到輪到了白文麗,她是第三個人,她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之前抽籤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她好像特別激動,一直都想搶在別人面前的樣子,現在卻抖得快要散架了,我都看見她臉上的淚痕了。
她現在門外,像是被怎么樣了似的,看起來特別可憐,我們按照規矩關上了房門,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聽見敲門聲。
其他人都覺得有些奇怪。其實,我心裡更擔心白文麗已經昏倒在門外了,畢竟她剛剛的樣子就是一副快要嚇死的樣子。
沒有敲門聲,誰也不敢違反規定開門,可是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預感,顧不上其他人的阻攔,我一下子開啟了房門。
門外靜悄悄的,一片漆黑,沒有一個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