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們吃了飯還好好的,我們散夥了以後,我和娟子就去賓館開了個房間,我們就……
昨天我也喝了不少酒,之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那個時候,我記得娟子還好好的。後來,睡到半夜的時候,聽到娟子說冷,我也沒有醒,迷迷糊糊的給她蓋了蓋被子。
後來她也就沒有再喊冷了,我就抱著她就又睡著了。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冷,就跟抱著一個冰塊似的。
我低頭看見娟子臉色白的跟刷了灰一樣,而且,身上冰涼冰涼的,就跟,就跟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我差點都打電話報警了。
後來,我試了試她還有氣兒,就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來了。可是……」
說道這裡,彭寬森狠狠的抹了一把臉,停了下來,急脾氣的陳卓催促了一聲。
「可是什么?你快說呀?」
說著,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想起來什么了,有點害怕的樣子。
彭寬森也是有點臉色發白,心有餘悸的說道。
「大夫檢查了,都覺得奇怪,說是,娟子除了體溫很低之外,其他的身體體徵都很正常,也就是說,她現在就是正常的睡覺。」
說著說著,彭寬森好像也是快要被弄的崩潰了,都有點語無倫次了。杜偉也有點臉色發白,他和陳卓一樣,都想到了不太‘正常’的那一方面了。
不過,這次他們倒是沒有想錯,我將道炁集中在眼睛裡,朝彭寬森身上看過去,他身上的陰氣果然比昨天又重了一些,不過,卻沒有任娟身上的那么重。
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和陳卓、杜偉一起言語蒼白的安慰了他幾句,讓他不要擔心學校,專心照顧任娟。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就想要和他們告別,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不過,我不想將他們兩個捲進來。
陳卓和杜偉卻沒有同意,只是奇怪的看了我兩眼,那眼神看得我渾身發毛,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先回學校再說,有事和我說。
等到打車回了宿舍,他們才很嚴肅的看著我,問道。
「關淼,老實說,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我正要隨便想個理由敷衍過去,陳卓就盯著我,很嚴肅的說道。
「老四,你別想騙我們,上次的事情,雖然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多少也知道,肯定有你的一份。我們知道你有本事,也不方便說,不過,是哥們兒的,就別把我們當外人,一般的事情,咱們還是可以幫上忙的。別忘了,哥們兒還欠你一條命呢。」
我看他們挺認真的樣子,想了想,他們說的倒是也有點道理,別的不說,單說對學校,還有那些人際關係,他們肯定比我要熟悉的多。
畢竟,我一共也沒有在學校裡待了多少時間,連一個系的同學都還認不全呢,打聽訊息他們肯定要比我強的多。
大不了,真的有危險的時候,我就把他們摘出來就是了,我想清楚了,就表示接受他們的幫忙。
「你們昨天不是說過,任娟最好的朋友就是那個林雯嗎?你們先去找任娟的同宿舍的人問問情況,側面瞭解一下林雯的行蹤,特別是昨天晚上都幹什么了?」
陳卓二話不說,興沖沖的去了解情況了,杜偉的電腦專長這次派不上什么用場了,只能跟著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