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將那些裝著殭屍的棺材指給魯彥看,證明我們沒有信口開河,他的師父的確就是一個信奉著邪教的壞人。
可是我還沒有說完,手指才伸到一半,卻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啞了聲,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這個時候嗎,我突然發現,這個地下室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空空的鐵製架子立在那裡,還是九座,只是卻沒有了那些大紅色的棺材,也沒有那些像是猛鬼出匣的詭異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
瘋小雞已經愣在了那裡,連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匕首都顧不上了,直接跑到了原來放棺材的地方仔細檢視,根本就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停的在那九個架子之間胡亂的轉著圈子,嘴裡不停的小聲的說道,「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剛剛明明在這裡的。」
我沒有多花費時間和精力去想這些有用沒用的,只是仔細看著周圍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只是,這裡都是用青石板鋪就的地面。
這樣的地面雖然看起來很老舊,但是也著實耐用,至少,我看的眼睛都感覺到有點痠疼,還是沒有看到什么痕跡。
「你們真的看到很多殭屍嗎?」
這個時候,可能是看我們的行為太過有說服力了,他突然一夥的問了一句,「你們真的是親眼看到的嗎?」
他這么問,我倒是有點含糊了,畢竟剛剛說道殭屍,都是根據現在所有的一切資訊推斷出來的,雖然沒有親眼經過,但是也差不多了。
只是我就是說不來的假話,看餓了魯彥半晌,只能老實的搖搖頭,我確實沒有辦法說我親眼看見過。
說實在的是,若不是那兩盞還魂燈和那九個和我印象中一模一樣的鐵製架子的話,我真的會以為,剛剛都是我看花了眼。
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我沒有了底氣說服魯彥,可是他像是哪根筋沒有搭對一樣,反而相信了我的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從背包裡掏出三支香,在那個還魂燈上面點燃了,又在地下室的四個角落處鞠躬拜祭了一番。
然後,魯彥走到了那個石臺子上,上面的九大碗鮮血還在,他一一看過去,挑了最新鮮的一碗,裡面的血還沒有凝固。
魯彥將那晚鮮血拿了起來,將手中的香隨意的在碗裡放了進去,之後立即手掐法決,口中唸唸有詞,只是聲音太小了,我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在唸什么。
不一會兒,原本被放在碗裡,立刻就要倒下去的三支香,一下子抖了一下,就那么站直了。魯彥在三支香上面虛晃了一圈。
那三支香燃燒的很旺,原本直直的上升的青煙,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和地下室入口處相反的地方追了過去。
我和瘋小雞對望一眼,反正我們已經介入這件事情這么深了,現在再說撤已經來不及了,況且,我對魯彥的印象不錯,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
這么想著,文哦和瘋小雞很默契的追了過去。在地下室的另一面牆壁上,只有空蕩蕩的一面牆,那牆上掛著數十張符紙,將整面牆幾乎填滿。
魯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扔出一張類似於烈火符的符紙,頓時整面牆壁都被化作了一道霧氣,瞬間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隨著那些符紙被燒光,我們眼前突然散發出一種耀眼的光芒,整面牆壁突然倒下,就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擊倒了一樣,發出一聲巨響。
我心裡發顫,倒不是怕那些殭屍,而是擔心著巨大的聲音把玄穀子那老妖道吵醒了,到時候,他和殭屍聯手,恐怕我們死了愛好不到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