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桃木劍,直接衝了過去,儘量忽略在上空的鬼母。棺材裡上面都沒有,只有一片漆黑,因為光線太暗了,我看不清楚這是棺材本來的顏色的,還是有什么東西也是黑色的。
我用桃木劍試探的插了幾下,突然,一陣黑色的煙霧猛地升騰起來,我趕緊往旁邊一躲,瘋小雞早就準備好了符紙,見這個情況,立刻一張淨身神咒就打了出去。
符光劃過,那黑色的煙霧停頓了一下,突然就消失無蹤了,我正要上前檢視一下,那棺材猛地晃動起來。
「汪汪汪」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只感覺到眼前一黑,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黑壓壓的就撲了過來。
我還沒有看清楚,就本能的一揮手中的桃木劍,同時往後退了,左手直直的面對這前面,口中輕斥一聲,「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紫色的閃電閃過,旁邊的瘋小雞已經灑出一把符紙,就在那未知的東西撲過來的時候,一道無形的結界突然出現,及時的將那些恭喜攔了下來。
我急速的喘了幾口氣,這才有功夫看清楚,那些東西原來是一個個的木偶人,他們和我們曾經見過的木偶人沒有什么兩樣。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他們的眼睛處,眼球跟我們的完全不一樣,大大的眼睛裡,有無數的瞳孔,而且,那些瞳孔就只有針尖般大小,看著特別的滲人。
而且,他們的嘴裡還不停的尖叫著,聲音就像是狗叫一樣,圍在結界的外面,不停的叫著,鋪上結界壁,碰觸到結界壁的部位都冒出了一陣黑色的煙霧。
可是他們好像不知道害怕似的,不停的撲撓著,我往前看去,那棺材裡還有木偶人還不停的往外跑,我不知道,那棺材看其阿里雖然不小,可是也絕對沒有那么大,能裝的下這么多的木偶人。
一定是有哪裡不對,我在自己身上貼了幾張淨身神咒,又從背包裡掏出墨斗來,拆開墨斗,將裡面的黑狗血,硃砂和特殊的符紙混合的液體倒了出來,淋在身上。
接著,我和瘋小雞對視了一眼,就衝了出去,幾劍揮開擋在眼前的木偶人,瘋小雞也很有默契的不停的撒著符紙,掃清我前面的路上的障礙。
我們兩個配合默契,我終於到了棺材前面,我將一沓烈火符點燃,扔了進去,裡面轟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這就像是開啟了什么開關一樣,那棺材猛地一陣劇烈的顫抖,又發出一聲巨大的爆響聲,剩餘的木偶人像是被噴出來的一樣,接著就再也沒有木偶人從棺材裡出來了。
棺材裡的符火也燒了沒有一會兒就熄滅了,烈火符是用來驅邪的,符火燃燒的條件就是陰氣,那既然符火已經熄滅了,那就說明,棺材裡暫時沒有陰邪之物了。
我探頭看進去,果然,棺材裡雖然還是比較的黑暗,但是已經不是剛剛的那種什么都看不見的黑了。
我用桃木劍在棺材裡搜尋了一番,什么都沒有發現,我抬頭看看瘋小雞那裡,因為他把所有的木偶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現在已經是非常勉強了,眼看著就堅持不了過久了。
我心裡也有點著急,我要破了舌尖,將血液噴在了桃木劍上,桃木劍突然散出出一陣微紅色的光芒。
我再次將桃木劍在棺材裡所有的地方都劃過了一遍,在劃過左邊的棺材壁的時候,哪裡突然冒出一陣非常微弱的黑色煙霧。
我心裡一喜,就是這裡了,我將身上傷口上還沒有乾涸的血液都塗在了那裡,又用桃木劍狠狠的劃開那裡的木頭。
果然露出了裡面的像是牛皮紙一樣的東西,我費了半天勁,終於將這個東西摳了出來,竟然是一張畫卷,因為時間久遠,已經被陰槐木上面的強烈的陰氣腐蝕的發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