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一句話是對瘋小雞說的,他可是從降魔世家出來的人,要說是他不會這個符咒,我還勉強可以相信,畢竟道家符咒千千萬,偶爾有不會的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要說是沒有見過,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要知道,定身咒也可以算是常用的符咒之一了。
瘋小雞搖搖頭,驚訝的看著我,疑惑不解又帶著點好奇的說道。
「不是啊,我當然見過定身咒,雖然我並不擅長用這類符咒,我一般都是用陣法定身的。不過,我見過的定身咒好像和你這個完全不一樣啊,難道不同的師父用的符咒畫法都會有區別嗎?」
我心裡一個咯噔,看來這葬天經裡面的東西和真正的道家法術還是會有些區別的,好在瘋小雞是個心比較大的人,不是個會追根究底的。
我也樂得不用編瞎話,俗話說,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能少說一個就少說一個,免得將來圓不回來了。
「哦,是嘛,可能是這樣吧。唉,咱們別在這兒瞎浪費時間了,趕緊的,你在這附近弄個陣法,防止咱們做法的時候,有別的孤魂野鬼給闖進來了,那可就造孽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敷衍了瘋小雞幾句,就趕緊岔開話題,把他打發了出去做事情。不過,我說的也是正事。
瘋小雞從背包裡拿出幾張符紙,手掐法決,口中唸唸有詞,同時,腳下也開始按照一定的規律開始踏步。
那步伐看著簡單沒有規律,可是認真的去感覺的話,還是能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感覺的,即使不用炁去感受,就是普通的人用心的話,也是能感受到一星半點的。
比如醫生趙威,可能是當醫生的原因,對生死之事接觸的比較多,他對這方面的感觸比一般人要靈敏一些,現在他就很感興趣的看著瘋小雞的動作。
瘋小雞圍著客廳,以我們幾個為中心,踏步走了一個類似半圓的痕跡,口中的咒語唸完,將手中的符紙往上一拋。
符紙飄了起來,按照一定的方位飄了過去,落在半空中定住,然後,所有的符紙幾乎同時發出柔和的淡黃色的光芒,迅速的練成一片。
幾乎是在同時,那些符光猛地亮了起來,相當耀眼,甚至刺的人眼睛生疼,只是一瞬間,符光就迅速隱去了,連符紙也一同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剛剛沒有出現過一樣。
老秦和趙威可能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施術場景,都愣愣的待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得轉不開眼睛,嘴巴都張開了一半。
趙威突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感嘆的說道。
「看來這佈陣法,還得記憶力好才行呢,不然的話,這符陣佈置好了,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要是在荒郊野外,地形複雜的地方,不記得了的話,可就白白浪費了。」
呃,其實我是挺贊同趙威的話的。雖然他不知道我們引炁入體之後,將炁集中在眼睛裡,就可以看見那些隱去的符光所形成的符陣了。
但是,要是在情況危急的關頭,特別是對手特別厲害,我們自己的炁已經消耗殆盡的話,可能真的會一昏頭就找不到佈置好的符陣。
不過,我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吧,或者,以後問問瘋小雞,一定有什么好的方法避免的。不過,後來的事情證明了我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瘋小雞挺專心的,好像並沒有聽到趙威擔心的話。他將從廚房裡拿來的香拿出來。
「這是我從你們老闆家的廚房上面的櫃子裡找出來,應該是和供奉的食物混在一起放在那裡的。沒辦法,誰讓你們都不知道你們老闆家的香放在哪裡呢。」
瘋小雞邊說這話,邊點了三支香插在了香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