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我倒是鬆了一口氣,他說的這些符咒都是我在黑暗中的時候用過的,不用說,一定是那暗中的鬼怪使用了類似移花接木的手法。
讓我們兩個自己打自己,怪不得會將我們分開呢。我看了看瘋小雞,想來我在那個詭異的廁所裡的時候,攻擊我的也是他吧。
我把自己的猜測跟瘋小雞說了一遍,瘋小雞若有所思,半天才消化完了我的話,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倒是可以理解他的想法,要知道,鬼的思想其實要比人簡單的多,畢竟會強行留在人世間的鬼都是因為心中的執念沒有實現。
所以,鬼魂不管做什么,也一定都是和自己的執念有關的,所以,雖然有的鬼很厲害,但是隻要抓住他的弱點,一樣能事半功倍的消滅了他。
可是人不一樣,人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和企圖表現出來,總是層層陰謀覆蓋,敵在暗我在明,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就連小命都丟了,也不知道敵人想幹什么。
「對了,剛剛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剛才如果不是瘋小雞讓我感覺到了他的聯絡,又把我從那個奇怪的世界裡拽了出來,可能我知道體內的炁耗盡都出不來的。
說道這個,瘋小雞一下就精神起來了,他得意洋洋的對我說道。
「不是你先聯絡我的嗎?我手裡雖然沒有拿著通訊符,可是這通訊符可是經過我改版的,就算是裝在包裡,我也能感覺到通訊符發出的光芒,這才知道你在聯絡我,可惜,不知道你被困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資訊根本就傳不過來。」
聽瘋小雞這么說,連資訊都能遮蔽,我又想起了那個詭異的洗手間,和那面奇怪的鏡子。我們最近好像和鏡子犯衝,總是因為鏡子出問題。
「好在我腦袋聰明,又準備充分,我用了童子血塗在那青銅羅盤上面,跟著指標指示的方向走,然後就看見一個很奇怪的牆,按牆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頭髮。本來我以為自己被那什么鬼擺了一道,但是這個時候,我看見你的手從那些頭髮裡冒了出來,就只有很短的一瞬間,就又被那些頭髮覆蓋住了。」
奇怪,我當時明明是將手放在鏡子上面的啊?難道說那鏡子就是那個女鬼的頭髮變化的?那那個洗手間呢?
我心裡突然閃過一個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嘔,我覺得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感覺最噁心的時刻了。
「唉?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吐起來了?」
瘋小雞被我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攙扶住我,狠狠的拍著我的背,跟大力金剛掌似的,骨頭都快被他拍斷了。
「沒事兒,你接著說吧,可能是剛剛被摔了一下,有點輕微的腦震盪,正常反應。」
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這么丟臉的事情,只能先岔開他的話題,讓他繼續說下去。
「哦哦。那我接著說了。那個時候,我擔心你又被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就趕緊把手伸了過去,還好我反應迅速,伸手敏捷,趕得及抓住你的手,不然的話,就你現在這個狀況,肯定會被玩兒完的。」
瘋小雞看我的眼神特別的憐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你剛剛做了什么,我好像聽到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我想了想,還是實話跟他說了,「剛剛我用柳條衝那面鏡子甩了一下,應該是那鏡子被我打碎了。」
「哦哦,可是,我在那之前也用羅盤找過,可是沒有發現你的位置啊?後來怎么就可以了?」
瘋小雞看著我的眼神告訴我,一定是當時我做了什么。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應該是結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