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搖搖頭,「沒有,要是鬼怪作案,爺爺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了,哪裡有鬼敢和黑白無常對著幹,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白無常說完,拍了拍手中的哭喪棒,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
「要說,這些死因裡比較特別的,就是有的人是死於謀殺,不過,殺他們的人也被你們陽間的官差抓起來了,所以他們也沒有什么執念。」
我心裡一動,福臨心至,脫口而出道,「殺他們的人後來也死了嗎?他們是不是也是陽壽未盡呢?」
黑白無常對視一樣,黑無常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本書,那書看起來很古老,甚至有些破損。
黑無常翻了幾頁,像是驚了一下,對白無常點點頭,「這小子說的沒錯,那些人被執行死刑的時候,的確是陽壽未盡。」
一石二鳥,用這種方法,一下子就能幹掉兩個人,這背後的主謀看起來是個心狠手辣之輩啊。
「還有,那些人的記憶裡出現了一個非常小的空白處,用塵世鏡都照不出來。」
塵世鏡是什么東西?
也許是我臉上的疑問太明顯了,連姬曉峰這二貨都看出來了,直接解釋道。
「塵世鏡是能照出人在陽間的所有事情的一種法器,要道術很厲害的人才能使用。不過,它有一個缺點,就是隻能照出鬼魂自己知道或者說記憶裡存在的東西。」
「沒錯。好了,該知道的,你們也都知道了,接下來,你們可要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我們可是隨時會來檢查你們的工作的。」
白無常說著話,就和走到了朱修永面前,手中的哭喪棒往他眉心處一點。
朱修永原本滴溜溜轉著的眼睛頓時就失去了光彩,和那些被鎖鏈串起來的鬼魂一樣,變得木木呆呆的。
黑無常手中牽著的鎖鏈一拋,瞬間就將朱修永也串了進去,拉成一隊,牽著就要走。
我趕緊一個猛虎撲食,撲倒在地上,緊緊的抱著白無常的雙腿,你還別說,這兩個大爺畢竟是榜上有名的正神,和普通的鬼就是不一樣,至少我能摸得著。
「無常爺爺,我們都是新手,連鬼都沒有見過幾只,這么危險的事情,我們哪裡做的來呀?」
白無常說翻臉就翻臉,一點也不含糊,「做不來也行,你們知道了這么多地府的秘密,那就只能連你們一起帶回去了。」
黑無常默契的就要來鎖我,配合的這么好,這倆老鬼絕對是事先排練好的。
我們也是真傻,這倆老鬼做了多少年的勾魂工作了,怎么可能會犯落了鬼魂這種低階錯誤呢,這分明就是設了套,讓我們自己往裡面鑽啊。
該不會是他們已經查到了什么,卻不是人家的對手,才讓我們去送死吧?
我心裡發顫,手上抱的更緊了,「不是,我是說,能不能賜給我們哥兒倆什么能保命的東西。畢竟生命是工作的本錢嘛。」
我偷眼看看,白無常的神情有點鬆動,趕緊再接再厲。
「再說了,這件事看著就不簡單,說不定我們什么時候得向地府方面瞭解點情況呢。我怎么找你們啊?」
白無常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玄色令牌,只有半隻手掌大小,令牌靠近頂端的地方,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我感覺這應該是一個字,畢竟令牌上沒有畫畫的,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認識。
這令牌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做的,摸起來涼颼颼的,觸手潤滑,像是玉,可是輕輕的敲一下,發出的卻像是金屬的聲音。
「這是什么?」
「黑閻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