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可什么壞事兒也沒有做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人了?不要抓我啊。」
朱修永還在那裡大聲的喊著冤,黑無常不由分說的將手中的鐐銬就往他的身上索去,朱修永一下子就定在了那裡,只有嘴裡還不停的喊著。
白無常突然抓住了黑無常的手,往我這裡看過來,「老弟,你看,那裡是不是還有人醒著呢?」
這一下子可把我驚到了,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一會兒想著,反正我是閉著眼睛偷看的,應該不會被識破吧,我還是繼續裝睡吧。
一會兒又覺得這樣的想法根本就跟小孩子差不多,這倆陰差可不是啥新手,都是千百年的神話裡的人物了,這種小手段肯定瞞不過他們。
要不,我還是坦白從寬?人家那么高階的人物,我又不是故意的,應該不會和我一般計較才是。
一時之間,我的腦袋裡就像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一樣,亂的不得了,也拿不準要怎么做。
「大膽!一介小小的凡人,竟然敢偷看地府陰差執法,真是不知死活!」
眼看著,我這條小命就要不保了,一時間我腦袋裡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白無常向我走過來。
這,這一定是在詐我吧?我一定要堅持住啊。
白無常拿著手中的哭喪棒,抬手就朝我打過來,眼看著就要落在我腦袋上了。
剛剛心裡想著的念頭,這個時候早就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可真難啊。
我「啊」的一聲大叫,直接從病床上滾了下來,就朝著病房門口衝了過去。
我想著得找一個人多的地方,網咖、酒吧,隨便什么吧,人多的地方,這些鬼差應該不能在人前現身的吧?
至於以後?管他的呢,先把眼前的危機解除了再說。這樣想著,我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敢跑!再跑就叫你魂飛魄散!」
白無常舌頭長的都快拖到地上了,可說起話來竟然一點也不含糊,也不知道是怎么練出來的。
啊呸!我簡直想往臉上給自己一個耳刮子,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有的。
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該不會是被姬曉峰那個二貨傳染了吧?
眼看著我就要夠到門把手了,病房門突然‘嘎吱’一聲,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我速度太快,一時間猝不及防,身體隨著慣性衝了上去,病房門就這么狠狠的拍在了我的臉上。
「咦?關淼你這是幹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覺,躲在門後想嚇我?要不是我剛剛上過廁所,還真被你嚇尿了。」
姬曉峰撓撓頭,奇怪的看著我說道。
這個白痴,他難道就沒有看到那邊的兩個鬼差加一個不停哀嚎的新鬼嗎?不是說他是降魔世家的子弟嗎?不會沒有陰陽眼什么的吧?
我捂著鼻子,不讓鼻血流出來,眼睛偷偷的往黑白無常那邊瞟,示意他看看眼前的情況。
不是說降魔世家很有本事的嗎?天天跟鬼怪打交道,在地府那裡也應該是有點關係的吧。
姬曉峰像是瞎了一樣,根本就沒有看到我的眼色似的,直接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將我推到了病床上。
「好了,都這大的人了,別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了,快點休息吧,都半夜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轉身就倒在了自己的病床上,將被子蒙過頭頂,就準備睡覺了。
因為要追我的關係,黑白無常剛剛就站在兩邊病床之間的過道上,所以我們從門邊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從他們面前經過。
說實在的,要不是剛剛姬曉峰從那裡過,躲了一下白無常的哭喪棒的話,我真的就要相信他是什么也沒有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