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大結局

我們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機又有些詫異的扭頭望著那個女鬼,一時間有些僵住了。

這一次是我們三個人同時看到了那個女鬼,看來這一次不是幻覺!

霍進和孫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同時做出了動作,我快速掏出鎮陰鈴捏在手上,霍進則一抬手連續打出了三枚銅錢。

然而三枚銅錢打在了那個女鬼身上,噗噗幾聲打出了三個窟窿,那個女鬼像是紙糊的似的,三枚銅錢都沒入了女鬼身子裡。

而那個女鬼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腦袋飄在半空中,依舊在發出刺耳的笑聲,身子則是慢慢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霍進怔了一下:「不應該啊,這女鬼身上怎么沒有死氣?」

我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兒,就看到霍進提著那病木劍就衝了出去,那個女鬼也不閃避,就這么直挺挺的捱了霍進一劍。

霍進手中的木劍是一柄專克陰物的符劍,對付陰物鋒利無比,然而若是對其它東西,則就與一柄普通的木劍無異。

霍進提著木劍一劍斬在了那女鬼身上,想象中的女鬼被霍進一劍斬成兩半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霍進手中的木劍像是失效了似的,就好像是一根普通的木棍打在了之人身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霍進臉色一變,慌忙提劍躍起,超飄在半空中的那個女鬼頭顱斬了一劍。

然而那個頭顱像是被普通的木棍打了一下似的,只是搖晃著後退了一截,霍進手中的斬鬼劍彷彿失去了作用,像一根普通的木棍似的根本沒有殺傷力!

就在我們都為霍進捏了一把汗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後脖子一涼,好像什么東西在背後朝我吹冷氣。

我頭皮一麻,一個激靈抓著鎮陰鈴猛地轉身,只來得及看清楚我身後站著一道人影,便慌亂的舉起手中的鎮陰鈴對著它一通搖晃。

然而下一個瞬間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鎮陰鈴陰煞至極,剋制一切陰物,一般的陰物若是被鎮陰鈴對著面門一通搖晃,就是不即可灰飛煙滅,那也該是受到重創倉皇逃竄才對。

然而我身後這一個,卻完全不受鎮陰鈴的影響似的,二話不說一把打在了我手中的鎮陰鈴上,鎮陰鈴都險些脫手。

我心頭一沉就看到它朝我伸手抓了過來,好在旁邊的孫林及時援助,也沒用什么花哨的手段,就只是這么一腳,便把那到身影踢得倒飛了出去。

一直到那道身影落地,我才看清楚,這又是一個白衣長髮的女鬼,和正在與霍進纏鬥的那個一模一樣!

接著我還沒來得及動作,就看到那道身影又朝我撲了過來,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感覺脖子一緊,被她掐住了喉嚨。

那個女鬼手上的力氣很大,幾乎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要窒息了,而且喉嚨裡又漲又痛,近乎要被捏斷了!

在這么一瞬間我甚至覺得自己就要被掐死了,連視線都迅速的黯淡了下去,快要什么也看不見了。

就在我感覺自己就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一聲斷喝從不遠處響起,讓我覺得有些眼熟。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自己脖子忽然一鬆,整個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了半天恨不得把肺都給咳出來。

好半天后我才緩過神來,抬起頭一看,我面前的地上躺著一個紙人,而我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圍了好幾個人。

我抬起頭來仔細一看,才發現圍在我身邊的人,正是我爸、孫叔、楊老六等人,一共六個,看樣子七星除了藥老頭兒以外都到齊了。

我爸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腦袋:「千算萬算沒算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差點賠上了你的命。」

我不解的看著我爸,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爸嘆了口氣,先是從背包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我,我一看居然是一把鐵算盤。

我爸說這便是他當初在信中提到過的第二把鐵算盤,讓我先帶在身上,從現在開始寸步不準離身。

接著我爸又看著空蕩蕩的寨子嘆了口氣:「你還記得鐵象村嗎?」

我怔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爸有些惆悵:「當年的鐵象村,就是像現在這樣一步步變成後來的樣子的,我只是沒想到,它又出現了。」

我爸說著帶著我們往寨子裡走,一直到了那棟黑洞洞的木樓前才停了下來。

這時候我分明感覺到木樓內傳來一陣詭異的波動,像是有東西在裡面低聲嘶吼,又好像什么也沒有,這完全是我產生的幻覺。

我正狐疑,我爸看了我一眼:「感覺到它的存在了嗎?」

我點了點頭,我爸告訴我說,這是一個亦鬼亦妖的靈體,自古以來便存在於人間,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它賦予過兩個人永生不死的能力,讓這兩個人來替它辦事,因為打破了天理秩序陰陽倫理,所以一直在被陰司追殺。」

我爸說著嘆了口氣,說這個靈體為了抗衡陰間,在人間選中了一批祭品,以祭祀之力來隱匿自己的行蹤。

聽到這裡我怔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扭頭望向我爸。

我爸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沒錯,這批祭品,正是七星。」

我爸告訴我說這個靈體一共選中了兩個永生者來替它做事:「一個是周老鬼,而另一個……」

我爸說到這裡沉默了一下:「我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另一個永生者,正是你。」

我腦中嗡的一聲就炸開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爸:「我?永生?」

我爸苦笑了一聲:「準確的說並不是你本人,而是你的前世。」

我爸說我前世乃是奇人,追天理逆陰陽,手段高超,一心想要超脫出陰陽輪迴。

而後和周叔一起在追尋永生的過程中收到了這靈體的蠱惑,成了不死不活的活死人。

後來我為了打破這種桎梏,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式,最終打造出這把能夠隱匿人命理氣機的鐵算盤,避世而居了幾年。

我聽著我爸的說法,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夢中前世的場景,當時我確實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和羅靜一起生活了幾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