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上一共刻畫了七個化作燕子的少女,自上而下姿態各不相同,而餘燕說她僅能看到的那個,正是從上往下數的第三個。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第三隻燕子?
我怔了怔,朝著那個「燕子少女」的尾巴看去,發現她的尾巴果然和另外六個燕身少女的尾巴不在同一個方向。
其他六個燕身少女都是大同小異的呈斜著向上飛昇的造型,尾巴雖然各有偏差,但總體都是朝著斜下方。
唯獨這個少女,像是樣子飛在空中驀然回首,尾巴是偏向另外一個方向的。
由於石柱是圓形的,時刻在石柱上呈拱形,這個少女的尾巴也彎成一個幅度對著另外一遍。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方向,她的「剪刀尾」的開口,正對著西偏南的方向。
霍進對於這種方位類的東西比較敏感,從布袋裡掏出羅盤仔細辨認,得出那個方向是正西偏南十五度。
我順著朝那個方向瞭望的一眼,全是重重疊疊的大山,根本看不出個之所以然。
眼下既然方向找到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值得試一試,當然只靠肉眼肯定是不行的。
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了一份精度相對較高的紅河州地形圖,又找人參照網路資料做了一些微調修正和補充,這才拿著地圖開始仔細的商討確定方向。
雲貴高原都是山區,到處都是重重疊疊的大山,那個「老漢」跟我們說往第三隻燕子尾巴的方向翻過九個山頭就能到燕子嶺,可這裡的地形幾乎都是山連著山,只要方向偏差了幾度,可能就會去到另一個地方,正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餘燕不知道怎么了,自從見到了那座石碑以後整個人就變得沉默寡言,經常一個人怔怔出神。
我和孫林、霍進三個人一起對著那份地圖折騰了好半天,終於大致確定了方向。
而且我們在地圖上數了一下,從這個方向越過九座山頭,正好是一片山嶺的地形,符合燕子嶺這個名字。
打定主意後我們就收拾行囊,購買裝備和必需品準備進山了。
有了這么多次經驗,做起這些事兒來我倒也算是輕車熟路,帳篷、摺疊鏟、行動式撬棍、繩子,微型礦燈,水、乾糧一應俱全,都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準備齊全了。
我們沒有再多耽誤,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租了一輛車前往燕子洞旅遊景區西面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
這裡也是我們這一路汽車唯一能抵達的地方,我們下車後便開始悶頭登山。
為了防止方向偏差,我們幾乎是每走一段都要停下來對照著地圖仔細的去辨認、區分每座山峰,一路上走得很慢。
整整三天下來,我們才剛到了第二座山頭。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一點兒也不假,從地圖上看直線距離只有一百多里的路程,實際走起來居然這么費勁!
而這一路上也枯燥無比,走到第五天的時候我們除了晚上休息或者討論辨認方向,都不怎么說話了。
而就在第五天晚上我們紮營的時候,孫林忽然站起來望向了我們身後的林子:「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