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說,通心子失而復得終歸是好的,庫奇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也沒心思再去管他了,等我離開了這個島,恐怕就這輩子都不會和他再有交集了。
我昏迷了大概半天的時間,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海島上夜幕來臨得早,天很快就要黑下來。
沒一會兒就有人給我們送來了晚飯,同時那人還告訴我們,宋叔讓他帶話,說島上馬上就不安生了,我們不宜再留在島上。
宋叔已經替我們安排好了離島回去的船隻,大約會在凌晨四點左右經過附近的海域,讓我們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兩點鐘就得準時出海。
這名手下只是負責帶話,具體情況一問三不知。
不過我們咀嚼著宋叔讓他帶來的這幾句話,倒是有些逐客令的意思來了。
宋叔應該不至於是嫌我們礙事兒想趕我們走,那就是島上真的有什么事情讓他完全分不出精力照應到我們,且我們有可能會被波及到了。
我又想起了早上拍賣會最後發生的事,想著多半和那個叫鬼老大的人有關。
不過眼下不是湊熱鬧的時候,我們三人也毫無疑義的順從了宋叔的安排。
吃過晚飯後都草草休息了一下,事實上也就是打發時間,到了凌晨兩點鐘便準時有人來接我們,告訴我們該出發了。
這次我們所乘的皮艇是電動的,倒是不用再費力的用手槳划水了,但也用了將近一個半小時左右才到了目的海域。
等了半個小時我們便如期的見到了那艘路過的商用貨輪,說來也巧,居然正是我們來的時候所乘坐的那一艘。
大概是之前出了不少波折,我們都有些神經過敏了,一路上搞得緊張兮兮的,看誰都感覺有問題要堤防半天。
不過好在一路上風平浪靜,我們在海上航行了一天兩夜,在第三天中午時分到達了青島港。
近乎兩天兩夜沒合過眼,再加上在海上的奔波,我們都早已經疲憊不堪,實在沒有精力再繼續趕路去找六子了,就近找了個酒店住下打算先睡一覺再說。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最終似乎挨不住肚子餓生生餓醒的。
我起床草草的衝了個澡,分別給霍進和孫林打電話,叫醒兩人後一起出去吃東西。
青島的夜市街幾乎全是海鮮,這幾天在島上我們都吃膩乎了,找了好半天終於找到一家專做牛羊肉生意的露天燒烤攤。
東西一上來我們三個人就開始狼吞虎嚥,吃得嘴角流油。
一通風捲殘雲後我們三個人都滿足的坐在靠椅上喝著涼茶,城市裡見不到星星,天空被城市裡的霓虹燈映照成了各種顏色。
霍進打了個飽嗝:「明月伴美食,同好友兩三,人生最愜意的事情摸過如此了。」
孫林喲呵了一聲:「你小子還來詩意了?」
我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詩意個屁啊,你看這天上哪有月亮?」
我邊說著邊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他們兩人卻不約而同的抬頭看了看天上,又不約而同的望向我,表情有些滑稽。
霍進笑著回擊:「吳大哥,你吃肉吃殺了吧?這么大個月亮你都看不見?」
我怔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天上哪有什么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