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頭這一聲似乎很激動,又似乎很憤怒,連聲音都變了腔調。
霍進頓時渾身一哆嗦,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哈!嘿嘿,是季大哥啊!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咋沒看到?」
大光頭揪著霍進的衣領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冷笑了幾聲沒說話,直接揪著霍進的衣領一轉身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似的把他拎到旁邊一顆大樹上按住,然後就轉身朝他的手下喊道:「剪刀!誰有剪刀!給老子拿來!」
霍進頓時連聲音都抖了,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掙扎著喊道:「那啥,季大哥啊,這大晚上的你找剪刀幹啥?您那髮型挺漂亮了,不用再剪啦!」
大光頭頓時一個趔鞠幾乎摔倒,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老子閹了你!」
霍進頓時殺豬似的叫了起來,一邊求饒一邊叫救命,喊著我和孫林讓我們救他。
我搖頭笑了笑,看來上次在娃娃溝大光頭說自己被霍進忽悠了,就是因為他才被剪了個光頭的事情是真的了。
最終大光頭沒能找到剪刀,卻也還是把霍進按在樹上用匕首把他的劉海給割了大半才肯罷休,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下次再見到他一定把他下面那玩意兒給剪了。
我看六子的情況不太好,不能長時間耽擱,便喊住了大光頭,把我們的情況大致跟他說了,想找他幫幫忙。
大光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你怎么到哪兒都是捱打的命,這么多人想弄你?」
最終大光頭說他不能帶我們回營地,否則被人認出來會有大麻煩,c區那邊魚龍混雜,我們到了他的營地裡反而更不安全。
想了想大光頭說讓我們換上衣服,喬裝成他的人,然後他送我們回小木屋。
大光頭只帶了十幾個人,我們混在他的隊伍裡一路直接穿過林子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六子則臉上拿泥巴塗抹了一番後再帶上大光頭他們的迷彩帽就幾乎讓人認不出來了。
一路上我們遇到了三波人馬,其中一波更是華叔的人。
不過皆是在大光頭報出名號後那些人就快速拉開距離不敢冒犯了,我們就這么一路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小木屋。
讓我們意外的是我們回去的時候棺材臉已經回來了,向我們瞭解了一下情況後眼中寒光一閃:「看來我們北斗門太久沒有動作了,有些人都敢打我們的主意了!」
尤其是當我告訴他那個華叔似乎知道一些什么,想打我鎮陰鈴的主意的時候,棺材臉眼中頓時滿是殺意,重重的哼了一聲,卻什么也沒說。
隨後棺材臉給六子找來了醫生替他處理腿上的傷,把醫生帶到後就又說有事然後離開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最近都有事情讓他脫不開身。
那個醫生幫六子取出了那條拇指粗細的鐵鏈,然後替他清理傷口,上藥,做完這些才說要告訴六子做好心理準備,這條腿以後就算不瘸也肯定會落下些毛病了。
我心裡有些沉重,孫林則是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牆上,咬牙切齒道:「咱們一定要幫六子把這個仇報了!」
六子在第二天就醒了,對於腿上的傷他似乎不是很在意,只說只要沒缺胳膊少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