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們四人跟的太緊,我一直沒有機會跟孫林去說這件事兒,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把他們四個都支開,一時間心裡有些焦躁。
最終竟然還是孫林看出了我似乎有心事兒,逮到在餐廳去盛飯的機會低聲問我怎么了。
我一張嘴正想說話,就瞟到一個黑衣大漢也端著碗過來盛飯,慌忙哈哈一笑轉移了話題。
孫林反應很快,應該是看出了我在堤防那個黑衣人,很自然的配合我扯了其他的話題。
吃完飯後霍進嚷嚷著要去甲板上吹風,我心裡有事當然沒這個心情,便想回屋休息,孫林也很自然的說要回屋休息一會兒。
我回到船艙後就關上了門,這是我們唯一能夠避開那幾個黑衣人監視的地方,但卻同樣沒辦法和孫林他們溝通,手機也沒有訊號。
想了半天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用紙把這件事寫下來,然後去敲孫林的房門,看黑衣人會不會干涉我們單獨相處。
說幹就幹,我找出紙筆快速的把事情大概寫清楚,然後折成半個拇指大小的一個小紙團,揣在口袋裡出了艙門敲對面孫林的房門。
我佯裝愜意的把雙手都揣在口袋裡,孫林很快就開了門,我笑呵呵的說本來想午睡結果睡不著,來找他聊會兒天。
然而我進屋後立刻就有一個黑衣人跟了進來,說是華叔吩咐過,務必要保證我們的安全,甚至就連我們三個自己都要堤防,以免我們當中有人被收買對其他人下手,所以不能讓我們單獨相處。
我頓時哭笑不得,這個理由是不是也太牽強了?不過從邏輯上居然偏偏還那么無懈可擊?
這一下孫林也看出了端倪,給我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兒。
我們都沒有阻止黑衣人跟著進屋,就這么坐在床邊隨意的閒扯,而那個黑衣人倒也沒有表現得太過刻意,只是直挺挺的站在了門口,像個保鏢似的。
我不著聲跡的把準備好的小紙團偷偷遞給了孫林,神色自然的繼續扯著閒聊的話題。
孫林也很淡然的收起了紙團,沒有任何異常表現,繼續和我聊天。
約摸聊了二十多分鐘,孫林提議說船艙裡太悶了,不然還是到甲板上去轉轉,找找霍進。
我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的意思,不過還是笑著說好,孫林又說等他上個衛生間先,然後就起身去了就在船艙內的衛生間。
孫林在衛生間裡待了約摸五分鐘左右才優哉遊哉的出來,顯然已經在裡面看完了紙條上的內容,若無其事的一起和我往甲板上走。
整個過程中我們都表現得很自然,這也大概是我這輩子演戲演得最好的一次了,一直站在門口的黑衣人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我們就這么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甲板上,卻發現那邊一陣騷動,有不少人聚集在了一起喧喧鬧鬧的,好像是有人發生了衝突。
而湊近了一些後我頓時心頭一緊,跟人衝突的人,似乎是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