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就只剩下了十天,再過三天我就可以離開六子家,前往長白山去天池找藥老頭兒和餘燕了。
而這幾天我分明感覺到六子焦頭爛額的忙了起來,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兒,六子的手下們都一個個腳步匆匆神情凝重,充斥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我問了幾次六子都只是說生意上有點事情要忙,不打緊。
而就在這天我正在和六子說話的時候,我剛重新補卡買來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的手機在十萬大山裡早就損毀丟失了,卡是剛補的,通訊錄裡只有六子和霍進的號碼,打進來的電話並沒有備註。
而我接起電話後就聽到了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你給我立刻到天池來!」
我一聽這句話就心頭一跳,這是藥老頭兒的聲音,他讓我立刻到天池,莫非是餘燕出了什么狀況不成!?
我一下子就慌了,忙問藥老頭兒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只是藥老頭兒卻並沒有明說,只是又罵了我一通,而且語氣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重:「你這個害人精!讓你去找藥你都能害人!你怎么不去一頭撞死!」
藥老頭似乎是真的發了火,罵了我一通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我和六子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最終我收拾東西決定趕往天池去,藥老頭兒這么急,多半是真的出事了。
到了這個份上六子也不好在勸我,只是鄭重的和我擁抱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吳大哥,早點回來。」
我笑了笑,並沒有自欺欺人的說自己一定會回來之類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著轉身離開。
我這個時候生怕羅靜會突然跳出來阻攔我,好在她似乎沒再暗中跟著我了,或許是選擇了無視,總歸是沒有出現。
我當天就坐上了發往長白山景區的火車,在路上藥老頭又給我打了個電話,詳細說明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當然不可能帶著餘燕光明正大的在天池景區療養,而是藏身於長白山主峰東側的一個山谷處,說是那裡有一條溪水水和天池同源,在那個位置聚積成了一個小湖,他們正是在湖邊。
我是第二天傍晚到的長白山景區外圍,由於天快黑了,景區負責人禁止進山,我只好又在山下住了一夜。
而就在這天夜裡,旅館外呼呼颳著冷風,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想著餘燕的事情,而且不由自主的總會想起羅靜。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房間門被人敲響了,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這裡氣候惡劣氣溫很低,誰會大半夜的來找我?
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試探性的問了一聲是誰。
然而屋外的人只是敲門,並沒有任何人答話。
我有些緊張起來,拿了一串鎮陰鈴在手裡,慢慢的靠近了那扇木門,從貓眼裡往外看。
一看之下我頓時嚇了一跳,屋外站著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板著一張臭臉,看著陰鬱得緊,根本不像活人。
然而看清楚了門外的人後我還是給他開啟了門,這個滿臉陰鬱的中年人,正是北斗門的長老,那個棺材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