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奇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防毒面具,豎著耳朵去聽,沒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
「吳先生,根據這些文字表示的意思,我們現在的位置有機關對不對?只要有人開啟閘門,水就會進來,然後遇到這些生石灰就會發熱,把我們煮熟?」
庫奇表現的似乎並不是特別慌張,而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有些狐疑,告訴他極有可能是這樣的,而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離水閘不遠了,一旦有水灌入,我們頃刻間就會被煮熟。
庫奇卻搖頭笑了起來:「吳先生,你忽略了一個問題。」
我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庫奇卻一臉輕鬆的說想辦法開啟這扇石門,拿到裡面的東西然後再找到水閘的位置,我們就安全了。
我還是沒能明白庫奇的意思,庫奇笑著解釋道:「吳先生,這些機關如果是很久以前生活在這裡的人做的,那么那些人現在在哪裡呢?」
我怔了一下,突然間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頭一跳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果然庫奇接著解釋,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裡的原住民早就要么死亡要么遷移了,也就是說這些機關現在都是無主之物。
現在我們是山上幾波人馬中最先進來的,只要拿到了石門內的東西,找到水閘後說不定就能控制它,如果能用這個機關來對付後面進來的對手,那我們就不用擔心被人堵死在這裡面的窘迫狀況發生了。
一聽庫奇的話我頓時嚇了一跳,他的意思是……準備利用這裡的機關來把對手都煮熟!
我一下子有些緊張,大光頭他們也在山上,而且極有可能也會進來。
我爸留言裡提到過,大光頭是他的故交,而且我爸他們應該也在這座山上!
不行,我不能讓庫奇真的開閘放水。
我在心裡暗自思量了一番,現在我算是被他控制的,完全沒有話語權,只能靜觀其變。
面前的石門很大,像是一面石壁似的,若不是中間有一條縫隙預示著它能開啟,還真不一定能發現這竟是一扇石門。
庫奇叫著我和他的那個手下一起合力推門,我原以為應該會需要找到機關來啟動的厚重石門,居然就這么簡單的被一點點給推開了。
石門很重,我們三個人推得很吃力,推了好半天才推開了一條能勉強容一個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我們三人以此進入到了石門內,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山洞,一進來我就怔住了,因為我看到了一口並不陌生的巨大石槨。
這口石槨更我之前見過的那幾口還是一樣,區別在於,這口石槨看著很舊,甚至是殘缺的,像是被什么東西砸過似的,缺了一小半。
而且這個山洞裡並不像玉龍谷和娘子廟的墓室一樣有七口木棺陪葬,空落落的就只有那一口殘缺的石槨。
不過通過礦燈的照明我注意到,山洞裡空曠的地上,厚厚的生石灰上還是有這幾個四邊形的印子,好像是之前放過什么東西所留下的。
我仔細看了一下,每個印子都是長將近兩米,寬一米二左右,分明就像是棺材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