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話頓時渾身一僵,有些警惕的看著庫奇,一時間沒有說話。
庫奇這回倒是難得的沒有表現出任何威脅我的意思,而是以一種商量的口氣說道:「我知道那個藥材對吳先生來說很重要,也正因此,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吳先生不會在夜裡惹出麻煩。」
「不過我以人格保證,天一亮我就會把它還給你,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庫奇的表情看著很誠懇,像是在誠心的懇求一件事情似的,但我知道這都是假象,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
猶豫再三我還是極不情願的拿出了那個裝著通心子的玉盒子,庫奇點頭接過,還刻意開啟檢查了一遍裡面的通心子還在不在,這才收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然後接下來的這一整晚,不論是幹什么,庫奇都沒有讓自己的背包離過身,我也只好頹然的絕了偷會通心子再逃走的念頭。
庫奇實在太警覺了,想從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小動作不是易事,這夥人畢竟不是大光頭他們對我沒有殺心,萬一觸怒了他們我可能就要變成一縷被永世被困在這娃娃溝裡的陰魂了。
一夜無話,因為只有庫奇他們只剩下了三個人,我也被要求晚上要參與輪流站崗,卻沒有給我槍。
娃娃溝到了夜裡就會被冥霧籠罩,但我發現主峰上卻例外。
夜裡站在山坡上了望,能看到山下全是白濛濛的一片,讓人有種屹立於雲海之上的錯覺。
然而那些霧氣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隔開了似的,只是圍著主峰籠罩了娃娃溝裡的那些矮山,卻沒有一絲一毫沾到主峰上來的。
一個夜晚平靜的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庫奇果然如約又把通心子還給了我。
我繼續跟著他們趕路,依舊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哪兒,只是圍著山腰呈盤旋狀在緩慢登山,而每次到了那道巨大的瀑布前就折返,繼續逆向盤旋。
我就這樣一連跟著他們趕了三天的路,庫奇每天晚上一到紮營的時候就會準時向我索要通心子,到了第二天出發前又會還我,讓我一直沒有絲毫逃走的機會。
而這幾天的趕路下來我也大概明白了,他們似乎是在對這座主峰進行地毯式的搜尋,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而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我開始著急了起來。
晚上的月亮已經快接近滿月了,只差一絲金邊。
我爸在留言裡說過,在滿月之前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屆時娃娃溝會變成一片死地。
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在娃娃溝內的通心子會轉化成毒藥!
雖然我爸在留言中沒有細說原因,但我絲毫不會懷疑我爸的推算結果,我一定得在月圓之夜前離開!
然而我旁敲側擊的詢問了好幾次庫奇,他們到底在找什么,什么時候能離開,卻都沒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最終我急了,實話告訴了他,如果月圓之夜之前不能離開,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我原以為還需要花費不少口舌去解釋原因,卻不料庫奇對我說的這番話絲毫沒有懷疑,只是沉默了一會兒:「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再找一天,如果還是找不到,就立刻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