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留言裡有很多東西都沒有明說,不過倒是給我指了一些方向。
我不去具體琢磨,同時也提醒自己,我的目的是通心子,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大光頭還給我留了一身迷彩服,我倒也終於不用再像個野人似的繫著草裙滿山跑了。
穿好衣服後我揹著背包提著手槍,終於可以不受人控制的離開這個山洞,去找通心子。
我的第一目標還是那個古怪的七星石柱陣,那口石槨上長出來的那株雜草始終讓我不能死心。
雖然我爸已經明確的說了,這個地方會有一株通心子,但不是鮮活的,但世事有萬一,算術有變數,萬一那棵雜草真的就是新長出來的通心子呢?
這個山洞離那個石柱陣並不遠,我只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這裡已經完全變了樣。
那幾團詭異的火焰早已熄滅,而這個地方所有的植物全都被燒成了灰燼,除了地上一層薄薄的碳灰以外什么都沒能留下。
地上破裂不堪的石板已經露了出來,但包括那幾顆石柱殘骸都已經被火燒成了焦黑色,只有地上還留下了一些深褐色的紋絡,似乎是那天我看到的那些血跡留下的,但也已經殘缺不全了,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幅猩紅而詭異的圖案。
倒是那口石槨卻安然無恙,依舊保持著原先的顏色,只是被風霜侵蝕的痕跡格外明顯。
而那株雜草也還屹立在石槨頭上,卻已經變得有些乾癟,顏色也沒有那么翠綠了,而是有些枯黃,像是快要乾死了似的。
我心頭微緊,有些擔心那棵雜草如果真的是通心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影響藥效。
在站在外圍觀察了半天后,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踏出腳步走了進去。
我清晰的記得那天那幾個誤入這裡面的人沒一會兒就變成了骷髏的情景,只是這時候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能賭應該已經沒事兒了。
我是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著進入這片焦黑的地面的,在走了幾步後發現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這才又大膽了一些。
直到我走到那口石槨面前依舊沒發生什么怪事,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把目光放在了那株雜草身上。
我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沒有直接用手去碰那株雜草,而是把手縮到袖子裡,隔著衣服小心翼翼的嘗試把它拔出來。
然而我一點點加大力度拔了幾次居然發現它紋絲不動,擔心用力過猛會把它扯斷我又不敢太用力,不由得有些焦急。
雜草是從石槨的石蓋縫裡長出來的,猶豫了一下我便嘗試去推那個石蓋。
似乎是因為久經侵蝕,這塊石蓋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沉重,稍加用力就能推動。
讓我意外的是在把石蓋推開後居然露出了裡面一口漆黑的棺材,而那株雜草,居然是從棺材縫裡長出來的!
我心跳有些加速,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在這樣的石槨中見到棺材的存在。
我把手槍拿在了手裡,又把鎮陰鈴放在石槨邊上自己抬手就能抓到的位置,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撬棍去翹那口棺材。
棺材似乎也已經在這裡放了一定的時日了,漆都已經掉得七七八八了,看著破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