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鬆了一口氣,接過那些東西沒有說話,庫奇卻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作為禮貌,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不是嗎?」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搞不懂這個西方人在想什么,回了一句我叫吳文。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在我報出自己的名字的瞬間,庫奇眼中閃過一抹極其隱晦的異樣神采,然後衝我點了點頭:「我們正好要到十萬大山西北部去,你可以跟我們一起。」
「一個人在原始山林裡穿行是很危險的,你幾乎不可能活著走到那裡。」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然我不知道這夥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並且這夥人明顯不是易與之輩。
但至少目前來說他們似乎對我並沒有惡意,我現在已經有些快辨不清方向了,而且還有一夥不知目的的神秘人在跟蹤我。
要是能跟著這夥裝備精良的人一起到達十萬大山西北部,或許能給我省去不少麻煩和時間。
除了氣槍以外我的東西都被還了回來,我沒有和這些人交流,事實上他們大多數時候也不怎么說話。
只是讓我感覺到痛苦的是我剛剛才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被叫醒了,天已經大亮了,這夥人要開始趕路了。
在和他們一起趕路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夥人完全都是以那個叫庫奇的西方人馬首是瞻,而看了他們堪比軍事級的精密地圖後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已經偏離了方向,往北偏了十多度。
如果不是遇到他們,我大概這輩子都到不了娃娃溝了。
這夥人很少說話,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就是悶頭趕路,而且似乎很急的樣子。
我也識趣的不和這些人套近乎,這夥人絕非善類,甚至可能懷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對於他們的事情知道的越多,自己也就越危險。
趕路的過程中我發現那個叫庫奇的西方人總是會時不時拿出一個羅盤來看,這倒是讓我有些詫異,一個西方人,看著完全不缺錢的樣子,不用高精度的科學定位產品,卻用中國的羅盤?
我和他們一起趕了三天的路,行程有些枯燥,但卻省了我的很多麻煩。
這三天下來我幾乎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他們出發的時候跟著一起趕路就行了,而他們的伙食里居然有米麵和脫水蔬菜,讓我跟著沾了不少光。
這種平靜而安逸的節奏在第三天晚上被打破了,我正在自己的帳篷裡拿著餘燕送我的那顆玉石發呆,庫奇忽然進了我的帳篷,有些嚴肅的看著我:「吳先生,有件事情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怎么了?」
我有些詫異,看著庫奇的臉色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安。
「我們似乎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們,而那些人可能不太是為了我們來的,我想確認一下跟你,是你的朋友嗎?」
聽著庫奇蹩腳的中文,我心頭頓時一緊,難道是那夥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