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看著門上的三個血字有些皺眉,伸手去摸了摸,卻發現手上根本沾不上血水,好像門板上是乾的似的。
霍進也狐疑的伸手去蘸了蘸,發現同樣觸碰不到那些血水,皺眉說這大概是很久以前就留下的了,血水早已經幹了,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當年的場景重現而已。
我看到這三個字後心頭一震,這三個字,我在夢裡見過,在夢裡這三個字是我用自己的血寫上去的…….
聽著霍進的說法我也嘗試性的用手去摸了一下那幾個血字,然而立即就感覺指尖黏糊糊的,血水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我吃了一驚猛地縮回手,指尖上的殷紅錯愕的看著霍進,霍進也愣了一下,說這怎么可能。
然而他話音還沒落下我就感覺什么東西推了我一下,我一個踉蹌重心不穩就朝前撲了一步,右手正好按在了門上的血字上。
接著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就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被吸住了,根本收不回來。
與此同時門上的三個血字像是活了似的,上面的血水都蠕動了起來,隨即我就感覺右手手腕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割開了似的。
那些血水蠕動起來後像是一條猩紅的小蟲,順著就爬到了我的手上,然後就往我手腕裡鑽。
霍進大驚,抬手就想幫我,這時候廟門卻忽然開了,一道人影從裡面飛了出來一下就把霍進給撞翻了。
而門開後我的手也終於從廟門上收了回來,只是那條有血水組成的小蟲留在了我的手上,一點點快速的鑽進了我的手腕之中,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心頭微沉,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面多了一個小口子,但傷口已經凝固住了。
門板上的血字消失了,一點兒血水的痕跡都沒留下,那些血水盡數鑽進了我的手腕裡……
我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問題,只是現在暫時沒有什么不良的感覺,眼下也沒有別的解決辦法,霍進也不明就裡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們在廟門口糾結了半晌,最終只得暫時不去管它,先進廟去看看再說。
廟裡的樣子和我上次見到的差不多,四周空蕩蕩的,就只有廟中央擺著一張供桌,桌後停著一口棺材。
不同的是供桌上出了香爐和兩根蠟燭,還多了幾樣東西。
一顆鐵算珠,一枚鐵戒指,還有一面鐵面具,排成一條直線放在了香爐前,像是貢品似的。
看著這幾樣東西我不由得有些緊張,這三樣東西都是我見過的,鐵算珠和我家鐵算盤上的一模一樣,那面鐵面具像是周老鬼帶著的那個,而那枚鐵戒指,我記得像是羅靜右手拇指上戴的那枚。
我看著這三樣東西總覺得有些心慌,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都已經在廟裡四處打量了起來,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
而霍進則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供桌後的那口棺材面前,上次我見到裡面有羅靜的屍體。
棺材已經被人蓋上了蓋子,我見霍進準備開棺,也湊了過去,同時心裡多少有些緊張。
棺材蓋沒被釘上,直接就能推開,而在棺蓋被推開後我就怔住了,棺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