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說著無奈的笑了笑,說他長這么大,刻意的想要找一個人除了他父親以外還是第一次沒能找到的。
我和六子在地下室裡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相互之間交換了不少資訊。
原來六子從小就被他父親當做七星的接班人來培養,告訴過他不少關於七星的事情,所以他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
不過有一點是一樣的,就是楊老六也同樣沒有告訴過他七星具體在做什么事情,只說如果哪天需要的他的時候他自然就會知道的。
不過六子說從他父親有意無意間提到的一些東西里,他推斷七星似乎是在找一樣東西,只是那樣東西具體是什么,關於什么的,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對於這個說法我也表示贊同,在普烏木寺的那片禁區裡的時候我見到過幾封二十年前的信,上面就提到了「那個東西」,似乎正是七星多年來一直在追尋的。
「我們的父輩為了找那樣東西,跑遍了大江南北,我估摸著他們連古墓都下過。」
六子說之前他父親離開的時候刻意安排他辦置了一些裝備,全是野外和礦井裡用的,甚至還有微型炸藥。
「我父親上次離開前曾交代過,七星必須要擰成一股繩才能有力量,如果我遇到了涉及到玄門的事情,就直接跟作為七星之首的神運算元聯絡,所以我這才給你打了電話。」
六子說他查到那個洪順似乎是個盜墓的,而且背後應該有老闆扶持,最近又在採購裝備似乎是準備下墓,但卻沒有嚮往常一樣招募人手。
而且根據他手下得到的訊息,那個叫洪順的人,曾經跟一個很像我爸的人接觸過。
我也把自己之前的一些事情跟六子說了,六子頓時驚奇於這口石槨居然會是玉龍縣那邊的,並且懷疑可能是有兩口一模一樣的,這或許和玉龍山那個不是同一口。
我們離開地下室後又討論了能有兩三個小時,依然沒能得出個明確的方向,只是在一頭亂麻的瞎猜。
最終六子提出讓我試著算算能不能找到洪順的位置,然後他再派人去把他抓來。
我沒有告訴他棺材臉的事情,想著他同為七星後人卻沒被棺材臉找上多半是有原因的,刻意留了個心眼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隨後我又拿出算盤來推算洪順的資訊,最後得出的結果是洪順居然有性命之憂,而且他在明天多半會和我們有所交集?
六子聽完後說打了幾個電話做了一些人手方面的安排,然後帶我出去吃飯。
看得出來六子應該是一個黑白通吃的鉅商,身家難以估算,不過我心裡惦掛著餘燕,也沒心思享受他的奢華級招待,吃了飯就說想休息了。
六子察言觀色的功夫爐火純青,見我沒興致就立刻帶著我又回到了那個別墅區,把我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間,說是讓我好好休息。
經過這么一天的折騰我也累得不行了,天也差不多黑了,洗了個澡就躺到了床上。
迷迷糊糊的我很快就睡著了,直到半夜才被一陣冷風給吹醒了。
我揉著眼睛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想著我分明關嚴了門窗,哪來的風?
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一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對啊,我沒開門窗,屋裡卻有風,說明門或者是窗戶被開啟了。
而這個時候有人開了我房間的門窗,只可能是有人進了我的房間……